二儿子独孤南一家跟他住在一起,而其他儿子在外另立门户。只是独孤柔这丫头十九岁了还没个对象,让独孤南夫妇每日里愁得慌。
按说像独孤家这样的女儿,是有许多人争着想娶回家的。但是很显然,现实存在一些问题。首先这丫头长的实在太高,比大部分男人都高,这在燕国是很难让男人接受的,娶个媳妇比自己还高,说个话还得仰视着她,夫纲何存?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独孤柔喜爱舞枪弄棒而不知女工,每日里像个假小子一般上蹿下跳,长大后又成了骧鸾卫的侍卫长,典型的事业型女人。这样的女人娶回家,显然更是无法指望她安心持家,况且万一哪天她心情大好家庭暴力你一顿,面对这样的世家,你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如此夫纲何振?
所以独孤柔成了剩女,而经验告诉我们,每个剩女都有她极品的一面。
“你个死淫贼,没想到终于落到姑奶奶手里了吧?今天姑奶奶我好好给你长点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独孤府,一处偏寂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握着马鞭得意扬扬的独孤柔,五花大绑无法动弹的赵轩。这是一处堆放杂物的平房,屋内尘厚土多蛛网遍地,显然是很少有人来。
赵轩微微笑道:“能与柔儿独处一室,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
独孤柔见这个登徒子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仿佛根本不知道怕为何物,顿时又血气上涌,气不打一处来。她甩了甩马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声,好,你不害怕是吧,那我就让你尝尝怕是什么滋味。
“慢慢慢——我有一个重要的问题,等问完了你再打也不迟。你是怎么查到我的行踪的,是缇骑告诉你的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对你对我都很重要。”
“就算是我去求魏叔叔帮的忙,那又怎样……”独孤柔说着,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话音顿时戛然。
“我猜就是这样!要不然你哪能找得到我?不过话说,你魏叔叔请我过来只是聊聊天,并没有难为我,原因很重大,很机密,我不能告诉你。但这点你要清楚,免得莽撞行事给自己带来麻烦,你说呢?不过话说,他没帮你出气,看来你跟你这个魏叔叔的关系也不咋地嘛。”
赵轩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样看来,魏冲想杀自己,百分百是临时起意,而且跟独孤柔的事无关,要不然他压根不会告诉独孤柔找到了自己。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你个死淫贼嚣张个屁!竟然还敢挑拨我跟魏叔叔的关系,看来你真是皮痒的难受了!”
说着挥动鞭子向赵轩身上抽去!
没有听到任何声响,鞭子竟然落了空!
独孤柔一惊,再一看这死淫贼已然不在原地,她忙侧身寻找,却看见一张脸笑吟吟地凑在她的面前。
吓的独孤柔连忙闪身跃开了些距离,再一看赵轩身上、手上的绳索已经断开。这可是军中常用的牛皮筋哪,想不到这死淫贼竟然一直在扮猪吃虎!原来他跟那个叫如霜的丫头都是高手!
又被这死淫贼戏弄了一次!
独孤柔这才想到,刚才他说的“梦寐以求”的双关含义,原来他一直也在等这个机会。
惊恐和屈辱感同时笼罩了她。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屋子外面都是我的人,我喊一声她们就会进来的!”
“是吗?”赵轩一笑,然后惊讶地望着她的身后,“呀,还真是呢!”
独孤柔下意识地扭头回望,脑袋还没完全拧过去就意识到不对,可是明显已经晚了,赵轩上前一步,轻松制住了她。
独孤柔心里悔得想哭,太不争气了,明白知道屋外的人已经被自己支开,却还是信了这小子的话,结果又上了他的当。
赵轩脑袋凑到她的鼻子前,嘿嘿淫笑道:“小妞儿,没想到又落到本少爷的手里了吧?”
独孤柔身子不能动弹,心中又急又气,她瞪着赵轩怒道:“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你,到时候一定先把你阉了,然后再碎尸万段!”
“哇塞,我好怕怕呀。”赵轩夸张地叫了声,然后凶神恶煞地道,“嘿嘿,兵法有云:‘不敌则避之’,你现在落在我手里嗓门还敢这么大,真是不知所谓。要是我现在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然后毁尸灭迹,谁能知道是我干的?”
“你敢!我阉了你!”
赵轩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语重心长地教育道:“我说你一个大家闺秀,别动不动就阉呀阉的,多难听!”
“要你管!我就阉!阉阉阉!阉了你!”
赵轩温柔地道:“好吧,这个问题咱们以后有空了,坐在床上慢慢讨论。我说柔儿,你是我媳妇儿,我是你男人,男人管自己的媳妇儿天经地义。要是别的女人,求我管我还不管呢。”
“谁稀罕!”
独孤柔已经被他的这种称呼喊得几乎免疫了,而听到最后一句话动情地说出来,她竟然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然后她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