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恼地道。
赵媛自懂事起就对自己的哥哥佩服的五体投地,总是想象是哥哥是天上文曲星下凡,要不然他怎么懂那么多事呢?甚至于女子的隐私之事,譬如月事的由来,都是哥哥给自己讲解的,让自己免于终日的惶恐。
所以,赵媛对于哥哥的话,一向都听的进去,尤甚于听父母的。
赵轩对于自己唯一的一个妹妹向来十分疼爱,当然是按照自己的方式。他用前世的那些更为现代的办法去教育她,最终使赵媛形成了独立的人格,与这个世界有了些差别,在大家闺秀中显得与众不同。
譬如,勇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这或许会给赵媛将来的生活带来一些苦恼,但赵轩觉得这样很好,最起码她会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更何况有自己做保障,将来自然会想方设法为她扫除一切影响生活的障碍,让她过的幸福。
好在,赵家的人都很支持他的做法,楚国有很自由的大环境。
“小姐小姐!昨晚小流氓大战燕国二皇子三百回合!”
同样的清晨,长安大街东的一栋大宅院里,一个小丫鬟跑着推开一扇门,高声叫着,兴奋使她的小脸红扑扑的。
屋子是一间女子闺房,里外的套间,里间左侧靠窗的是一方文案,摆着一套文房四宝,旁边竖着一架古琴,斜斜地靠在一人高的书架上,书架内放满了各色书籍。
屋子的右侧是一张床,纱帐轻笼,流苏垂地,床的旁边不远处是梳妆台,一座西洋明镜高立,镜中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女,正轻轻梳理着秀丽的长发,白皙修长而仍显稚嫩的双手,清泉般清澈灵动的眼睛,让整个人散发着无尽的青春与活力。
“春妮,你眼看就是要嫁人的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被称作小姐的女子从镜子中望着小丫鬟,促狭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我才不嫁呢!”小丫鬟上前拿过小姐手中的梳篦,哧哧笑道,“要嫁也是小姐嫁——当然不是嫁给那个小流氓啦,真明白他有什么好的,老爷怎么就想把小姐嫁给他呢?毛还没长全呢就逛青楼,嫌不够又去开青楼……小姐怎么能嫁给这么一个小色狼呢!”
“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孔圣人也说过的,可见好德难,好色易,世间男子,岂有不好声色的?何况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听闻他的一名侍女有羞花之貌,却仍是处子之身,可见传言不尽其实……”
“啊?”春妮一惊一乍地道,“小姐,他不会……那个……有问题吧?”
“你这死丫头,从哪里学的这等浑话?”
“嘻嘻……”春妮笑道,“不是就好,要不然小姐可就惨了——哎哟小姐饶命……照小姐这么说,这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啊,听说,昨晚上他把燕国的二皇子驳得哑口无言呢!”
“是吗?他都说了些什么?”
“小姐,哪个他呀?”春妮憋着笑问道。
“你这死丫头,又欠收拾了吧……”
……
金陵城南,夜色中七八个黑影向南方急速行走着。
“公子,您这次实在是太冒险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呵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次总算没有白来,楚国的底也摸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有那么几个才子,却也于大局无碍,国家大事,向来不是依靠什么才子经书……那个高衍被传的神乎其神,今日仔细观察一番,也不过如此!”
“公子,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明日到市镇买几匹快马,走小路直奔楚国沿海,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我们沿海路取道齐国返回大燕!楚国的锦衣卫,想必还在城内和沿江一带搜寻咱们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