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为了圣上和江山社稷,实在大楚官员的典范。
赵轩正在掬月楼品尝宋五嫂家的鱼羹,一听到这个消息,气得一点胃口都没了。他怒气冲冲地回到梦回庄园,一进后堂看见赵文安安如泰山般地坐在那里,更是生气。
赵轩看着他冷笑道:“赵老板,咱们家养着驴吗?”
赵文安抬头看着他,无辜地道:“没,养着马。”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没养驴,那你的脑袋怎么会被驴踢了呢?”
司徒晨轻呵道:“死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赵文安可怜巴巴地道:“儿子,我错了……”
赵轩一屁股坐下,道:“赵老板哪,我怎么说你呢,你说你老大不小的人了,咋就不知道听话呢?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你为什么又去投标了呢,难不成你这么做还有什么深刻含义?”
赵文安低头不语。
“既然没有,那么您此举是何意啊?”
“就是觉得好玩……”
赵轩无语:“老爹,您今年贵庚啊?”
赵文安脸上露出一丝羞愧:“儿子,你说现在咋办?”
“还能咋办?退了呗!”赵轩揉揉脑袋,“就说凑不齐工匠,或者资金不够……随便你编个什么理由,先退了再说,大不了交点罚金,实在退不了,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赵文安想了想道:“儿子,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让老爹我觉得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我这就去退货!”说完立马闪人。
司徒晨笑道:“儿子,你爹向来不是个冲动的人,他这么做或许真有什么深意也说不准……”
“有个屁的深意!”赵轩很不满意司徒晨这种包庇行为,他认真地道:“就好比两个人交手,如果双方还没遇上,那他得先找到对方,然后想办法动手,一旦交了手,他就会想办法竭尽全力地打败对手,甚至将对手置于死地……同样道理,一旦成了皇商,就得想办法应付对方随之而来的杀招……”
“儿子,其实官府没那么可怕……”
赵轩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道:“老娘,你不会因为上次你们搞了个什么罢市,或者觉得钱多就不把官府放在眼里了吧?官哪,官字两个口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哪,有多少钱才能斗得过官?”
司徒晨看着他,微笑道:“我们跟他不是早已经在交手了吗……”
赵轩默然,搓了搓有些发干的脸,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