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谁家的鸡毛都可以到公堂上决战一番,因此讼师的行情也是水涨船高,而有些有人,就像这汉子刚提到的宁国郡王则收拢一批讼师,通过种种方式撺掇人打官司,且吃了上家吃下家,慢慢地垄断,形成了一道完整的产业链条。
赵轩进屋,看着那黄脸汉子冷冷道:“打出去。”
一名护卫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轻轻巧巧地扔出门外。
黄脸帮闲啪地一声落地后才反应过来,他迅速爬起来怒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黄老爷的人你们也敢打?”
护卫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死人。
“走着瞧!”黄脸帮闲最终受不了那冷酷的目光给自己带来的压力,撂下了句狠话,弹弹身上的土,以颇有风度的步伐离开。
豆腐西施木木地坐在地上,两眼空洞无神,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对不起,我来晚了。”
豆腐西施仍旧没有反应,赵轩看着她觉的心里堵得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种时候,说什么有用?
“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赵轩叹气道:“房子我会帮你拿回来,冤屈我会帮你伸张……你儿子以后就跟着我吧……”
豆腐西施突然下意识地一动,紧紧抱住了儿子,放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似的。她虽然依旧木然,而眼中总算恢复了几分生机。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
“杨浚。十岁。”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说服你娘的工作,就交给你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