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赵轩,你真是好兄弟!”
中年男子和黄三的护卫都看了赵轩一眼,对这个小孩好感直线上升。
“赵轩,你家是经商的,你说什么赚钱最快?”
“老爹做的生意不少,车行,酒楼,纺织厂……可你又不能常出来……对了,还有青楼,我今天碰到苏小小了呢!”
“对,就开青楼,赵轩你真聪明!”黄三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叫道。
“到时候找一个人帮着经营,我们就坐在后面收钱!哇咔咔——想想就爽啊……”
“嗯——赵轩,我有三万两,是我所有家当,都拿出来,你有多少?”
“……我没那么多啊,最多有两万两……”
“那你就出两万两,合起来五万两……够吗?”
“绰绰有余。”赵轩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不食人间烟火,五万两买下望月楼都特么够了。
“好!到时候你忙多点,我一有空就会出来帮你……赚的钱咱俩平分,我们大干一场让大人们看看!”
赵轩擦擦额头,说道:“好……不过赚的钱不能平分,爹说过亲兄弟明算账,谁出的钱多谁拿的多,是天经地义的事,对大家也好……”
“这样啊……那好吧。”
“还得立个字据,爹常说,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啊……这么麻烦呀……”
在赵轩的坚持下,两人立了字据,然后按了手印,又谈论了一些细节,才相互道别。
赵轩先离开,到了家里,福伯迎上来说,老爷被兵马司的人带走了,理由是涉嫌纵子行凶,指使家中护卫挟持兵部尚书之子。
赵轩一慌,这些家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也太能扯了,急匆匆地跑去内堂找司徒晨。
福伯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摇摇头,不明白为什么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单单怕官府,大楚的商人有几个怕官府的?
赵轩跑进内堂,见司徒晨正在那里悠闲地插花,顿时无语。
“老娘,你老公都要蹲号子了,你怎么还没事人儿似的?”
“蹲什么号子?”司徒晨头都没抬,优雅拿着一束三色鸡冠花,放在一只宣德年间杭州哥窑出品的鹅颈瓶内,又拔了几根虎须草,零散地在插在周边,然后来来回回地欣赏了一番。
“就是大牢!”
“没事,明天就出来了。”
赵轩实在惊了:“老娘,你确定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兵部尚书呀,二品大员呀!”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司徒晨用赵轩平日常说的典型语句,戏谑地道。
“你就不怕老爹在牢里受罪呀……”
“他们不敢。”司徒晨自信满满地道。
赵轩无奈地摆摆手,反正是你的老公,不是我的,你都不急,我急个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