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课的时候,赵轩的身边多了一个清秀的小丫头。
高衍看到后也没有说什么,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赵轩身上,决定把全部的所学都传授给他。
高衍觉得,能在有生之年能够遇到司徒晨的儿子,是大明尊神对自己的眷顾,而这个孩子又是如此的聪慧,这一切都让高衍浑身充满了希望和力量,他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孩子培养成出类拔萃的人物。
赵轩是个天才。很多人都这么夸他,但是他明白,这背后蕴含着多少不可名言的运气,而要将这个天才的称号继续保持下去,又需要付出多少汗水。
所以,对于高衍的严格要求和每日诸多课业的重压,赵轩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反感,况且高衍所教授的,大都是自己所需要的。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灵活掌握的时间自然就少了,甚至连去逛逛妓院的时间都没有了,这对赵轩来说,是一件让自己很不爽的事。
于是,他决定跟高衍进行一次友好而热烈的谈话,以捍卫自己享受休闲乐趣的权利。
又一天的课下来,赵轩却发现了一个让自己沮丧的事实。
他发现,如霜才是个真正的天才。
如霜无论学什么,几乎都是别人说一遍就她就能记住,看一遍就能背诵,一切都显得那么水到渠成,仿佛这些东西原本就藏在她身体里,只是在合适时候,外界一刺激,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涌现出来。
开始的时候,赵轩还怀疑,如霜出口成诵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在这之前已经接触过。可经过几次验证后,赵轩不得不承认,如霜确实是个比自己还天才的天才,就连高衍也十分惊讶。
赵轩这才明白司徒晨说如霜聪慧的准确含义,也明白了如霜的父亲南宫博为什么单单让她到赵家,而不是别人。南宫家有这么一件学识搜刮利器,还愁有什么学不到吗?
赵轩觉得,自己捍卫享乐权利的积极性受到了打击。
纠结了很久,下午课结束的时候,他决定为了以后的幸福,必须要主张自己的权利。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不只是为了当一个学习机器。
“上了一天的课,老师也累了吧?”
“不累。”高衍淡淡地说着,用一种我明白你想说什么的眼神看着他。
赵轩无奈,伸了个懒腰,哈欠连天地道:“可是我累了呀。”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哦……老师这话发人深省……所以学生想就这方面跟老师正式探讨一下。”
“探讨什么?”
赵轩挥挥手,让如霜和陆吾先出去,然后像个大人一样,稍显落寞地叹了口气。
“老师常说,童子之情,乐嬉游而惮拘检……教育童子,必使其趋向鼓舞,中心喜悦,则其进自不能已……可为什么对学生我却如此苛刻?”
“因为你不一样。”
赵轩并不知道高衍这话里还包含着其他的意思,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指的是自己表现的跟其他孩子不一样。
“既然老师也这样认为,那么为什么不跟学生商量安排课业?哪怕是部分也好。”
高衍向屋外望了望,心里叹了口气,本来自己是想先观察几日,再这样安排的,只是今日见了如霜的惊艳表现,又让他感觉到一种压力。
“如果学生可以保证,如霜再怎么努力也不会超过我呢?”赵轩顺着他看的方向看了一眼道。
高衍苦笑:“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大信心。”
赵轩抿了抿嘴,心说这可不会告诉你。
“老师难道不觉得,玩着把习学了是一种境界?”
高衍又惊又喜。
司徒晨之前告诉过他,赵轩不能像一般孩子样对待,而前几日的高压式授课,在某些层面,也是想发掘这孩子的与众不同之处,譬如抗压,反抗能力之类的等等,因为在高衍眼里,礼法大都是狗屁,事事顺从长辈或权威意志的孩子,是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的。现在看来,赵轩的表现确实让自己感到欣慰,只是,年仅六岁就能达到这种层次,也未免妖孽的让人害怕。
赵轩并不知道这些,于是继续玩空心思地进行他的说服大业。
“不如这样,上回老师说诸业精通,我们今日继续这个话题。我问老师三个问题,如果您有一个回答不上来,那么我赢,以后的课业安排就以我的意见为主,如何?”
高衍一笑,气定神闲:“没问题。”
赵轩心里得意地一笑,这可是你自找的啊,可别怪哥欺负你。
“好。第一个问题:管鲍之交何解?”
“自然是指得是朋友之间彼此信任,友情深厚。”
“错!”
“何错之有?”高衍面不改色,看你小子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赵轩得意洋洋地道:“鲍叔牙跟管仲一起做生意,他出了全部本钱,而却任由管仲取走大部分利润;打仗的时候,管仲冲锋在最后,逃跑在最前,鲍叔牙却替他百般解释,把事情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