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轩彻底石化,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赵文安和司徒晨看着赵轩挠头的样子,哈哈大笑,终于有人降住这小子了。
司徒晨让人把如霜领了下去,安排梳洗和住处。
“老娘,南宫家退出兵器供应皇商的竞争,损失可不小,你许了人家什么条件?不会就是给人家养这个小丫头吧?”
“儿子你真是个天才,虽不中亦不远矣。”
赵轩唬了一跳:“不会吧?!这丫头摆明是南宫家派来祸害咱的,老娘,你这是饮鸩止渴啊,这笔买卖亏大发了……”
“从今天开始,如霜就跟着你,一方面服侍你,一方面跟着你学东西,你学什么她就学什么。”
“包括跟你学?”
“当然,我不但要教她,还要倾囊相授。”
“老爹,你怎么看?”
“嗯……确实有点亏本……”
司徒晨看着这父子俩一唱一和,像极了一对活宝,不由嗤地一乐。
“说你们俩精吧,却总是顾弄眼前的三瓜俩枣。如霜是南宫博的独女,家学多少都会懂一些,难道我们不就也能学他家的东西了吗?再说,如霜聪慧乖巧,将来必是良助,轩儿如果能将她一直留在咱家,那她学多少最终还不都是咱家的吗?”
“啊——是呀是呀,儿子,就看你的本事了!老爹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一定要将她拿下啊!”
赵轩竖起大拇指:“老娘,你滴,狡猾狡猾滴大大滴!”
晚饭很简单。
五干五湿十色小菜,四牲俱备,水陆俱全,中间一罐鳖汤,用刚从白河中打捞的鳖调制而成;刚从西湖运到的螃蟹六只,置于磁碟之上,硕大鲜红;蟹八件六套,整齐闪亮;葡萄酒一瓶,色泽莹润诱人,白玉杯四支,晶莹剔透;另有丝窝虎眼糖、小花果子油酥、三色芝、干荔枝等茶点水果。
说简单,是因为在追求奢华享乐的楚士大夫眼里,这种菜样和规模实在是寒酸了些。
南宫如霜乖巧地侍候在一旁。
司徒晨他们一再让她坐下来一起吃,可她坚决不肯,坚持站在旁边,端茶递水,收拾残食。待饭后如霜准备去洗刷餐具的时候,赵轩叫住了她。
一个本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背井离乡,来到金陵,却让人做些仆役之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缺乏人道主义的精神,是一种缺乏怜香惜玉思想的精神!
“我说老娘,如霜不是我的侍女吗?什么时候升格做起全家人的侍女了?”
“没人让她干这些呀……”赵文安砸吧砸吧嘴,又用餐巾擦了擦上面仍有些闪光的油水。
赵轩对赵文安这种吃饱了骂厨子的行径万分鄙视,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接话,那今天晚上又不用干别的了。于是翻了个白眼,决定不搭理他,直接喊了如霜就走。
拐到厨房,赵轩说如霜,少爷给你开个小灶,转身走了进去。
几个厨师大都下去吃饭了,屋里只剩下俩人一边收拾锅碗瓢盆,一边低声说着什么,夹杂着叹息声。
“黄老大、黄老二!”
两人听到声音战战兢兢地回头,一看果然是小少爷,顿时心里大惊,恐惧、痛苦等诸多情绪纷沓而至。
黄老二还下意识摸了摸左脸,那里的皮肤虽已经完好如初,却仍然封装着当初小少爷制造的铁锅爆裂事件对自己造成的疼痛。
虽然小少爷因此受到了严惩,老爷还给自己补贴了足够的银两,夫人也亲自给自己治伤,但黄老二对小少爷的恐惧也深深种在心底。
少爷这两年已经不在府里闹了,赵府的待遇也确实好,所以黄老二觉得这两年过得很舒坦,没想到少爷又杀回来了。
“少爷……您……”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和不安,又觉得似乎这样对少爷不礼貌,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讪讪地呆立在原地不动。
赵轩很无奈,尽力用温柔的语气道:“没事,我就是来找点吃的……”
黄老大两人楞了一下,然后忙争先恐后地跑开,去给少爷准备吃的。
离少爷越远越安全哪。
“……再给我加个鸡腿……”
“再来半斤酱牛腱,来一壶烧刀子……”
“少爷,那么多吃得了吗?”如霜在一旁道。
“吃不了倒掉。”
“那多浪费……”
“没关系,少爷不差钱。”
“娘说,浪费可耻……”
“你娘说的不对,浪费不可耻,无缘无故的浪费才可耻。”
黄老大黄老二头也不敢回地默地听着这番对话,十分佩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姑娘,胆子可真够肥的。
偷偷地瞄了少爷一眼,却发现少爷像是没有生气,心里嘀咕着难道少爷转性了?
“黄老大、黄老二,”赵轩接过食盒,“辛苦了啊……听说你们俩老娘病得厉害?赶明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