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是个高手。接下来又验证了几把,赵轩不得不沮丧地承认这个事实。
“武的方面也不那么简单。”司徒晨淡淡地道,“要练成高超的赌技,首先得具备灵活的手法、超强的记性和听力,还有坚韧不拔的毅力以及临危不乱的气度。而这些可以从我教你的功夫里得到,有了这些后再勤加练习,赌技自然就会高了。”
“嗯嗯,对——儿子,这可都是金玉良言哪……”赵文安附和道。
“嘿嘿……老娘,你引导我跟你学功夫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娘这是为了你好!”赵文板起脸教训道,接着又满脸笑容地面向司徒晨道:“你说是吧,娘子?”
“嗯,相公每句话都说到我心里去了。”司徒晨柔声柔气地道。
赵轩一头黑线,太受不了啦。
司徒晨将一颗骰子递给赵轩:“你摇一个,自己一个人确认是几点后用茶杯盖上。”
赵轩拿过骰子,放在桌子上用茶杯罩住随便摇了摇,然后揭开一点缝,手捂着挡住两人视线,见是六点,马上扣紧茶杯。
“六点是吗?”司徒晨淡淡地问道。
赵轩彻底惊了,老娘,您能再妖孽点儿吗?
司徒晨一只手放在桌面上,好看的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看起来像一个下意识的习惯动作。
“你看看现在是不是一点?”
赵轩忙揭开茶杯,满脸的难以置信,竟然真的是一点!
“……妖怪?神仙?”
司徒晨微笑,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现在你明白了吧?”
赵轩下意识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哎呀,儿子,你太让我失望了,这就是练功的好处了嘛。古人说的好,功夫在诗外,不在诗内……”赵文安嚷嚷道。
“想学吗?”司徒晨爱怜地看着赵轩。
“学!不睡觉我也要学!”
“哈——有点困了,相公啊,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司徒晨看着赵文安道。
“啊?对呀对呀,儿子,我们要休息了……”赵文安用催促离开的眼神看赵轩,一本正经地说道。
“哦,那您二位早点休息。”
赵轩转身走了两步,又恍然大悟般地回身,郑重其事地道:“老爹,我突然想起一件大事来,刚才忘了跟你说。”
“什么事?”赵文安紧张地道。
“唉,算了,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明天再说吧。”赵轩叹气道。
“别呀……”赵文安起身道,“其实我们可以晚一会儿再休息的,你说是吧娘子?”
“那个……你确定?”
“相当确定!”
赵轩沉默。
赵文安着急道:“说呀,到底什么事?要不,我继续给你讲刚才没有讲完的那个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话说,我一个人孤独地走在漆黑的路上……”
“有人得罪我了。”
“谁?谁这么大胆敢得罪我们家轩少?活腻烦了吗?他家有没有钱?够不够资格让我们得罪回去?”赵文安霸气凛然。
“兵部尚书的儿子。”
“啥?兵部尚书?!”赵文安一个趔趄。
“嗯,你儿子把兵部尚书的儿子得罪了。”赵轩说完扭头就走。
“哎——儿子,你先别走,咋回事啊?”
“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明天再听你讲故事。”小手一挥,洒然出了屋子。
“文安,怎么办?”司徒晨忧心忡忡地问。
赵文安在凳子上坐好,轻轻一笑:“这臭小子真不让人省心。不过你不用担心,问明情况做些准备就是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半夜被喊起来的陆吾,在朦胧中嘟囔了几句。一听是老爷和夫人找他有事,顿时一惊,一丝睡意都没了。
看来今天的逛妓院的事发了,夫人教训完老爷又该教训少爷了。怎么想办法通知少爷呀,陆吾急的浑身冒汗。实在不行自己只能死扛了,大不了挨顿家法。
夫人派来的人十分尽职,陆吾路上屎遁尿遁的法都不管用,只好垂头丧气地到了书房。
书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白天的侍卫首领。他看了一眼陆吾,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话,这让陆吾更加忐忑不安。
进了书房,陆吾没想到夫人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少爷今天在妓院做了什么。陆吾吓得噗通跪倒,一五一十地说了事情经过,重点突出了少爷无意到了望月楼,在楼里只是与另一名小少爷聊天的事,没有做其他的等等。
“你先下去吧。你做得很好,明天去账房领十两银子。”赵文安十分满意地道。
陆吾如蒙大赦,出了书房,一溜烟地跑向赵轩的卧房。
“对皇商的事会不会有影响?”司徒晨问道。
“应该会。李纲向来心狠手辣,他老来得子,对他那个儿子护犊子护得厉害,肯定会给他出气。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