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冷颤。
四岁的时候,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小少爷已经不满足于府内的那点天地的小打小闹,把战场转移到了更为广阔的府外。
于是,城西的大街小巷又多了一道风景。一个四岁大的纨绔,带着几个狗奴才,不是调戏良家妇女,就是偷只鸡摸条狗顺手牵头羊。
赵家小少爷调戏良家妇女的花样丛出不穷,而且色而不淫,很快引领了金陵城纨绔调戏良家妇女的新风尚,诸多大小纨绔慕名而来向他取经,一时间,路上女性行人大减。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赵小少爷就在调戏豆腐西施时遭遇了他的滑铁卢,而且是在他调戏良家妇女生涯中风头正劲的时候。那次调戏,赵家小少爷采取的是装可怜的策略。
豆腐西施是个三十岁出头风韵犹存的娘们儿,她家的豆腐店是城西最好的,每天来买豆腐吃的人络绎不绝,当然也包括赵家。
那日赵家小少爷一身破破烂烂,装成一个小乞丐,可怜兮兮地站到了豆腐店门前。这幅模样无疑大大激起了豆腐西施的母性,于是就给他弄了些吃的,没想到这孩子吃着吃着就大哭起来,豆腐西施忙上前将他搂在怀里安慰,而这孩子也十分自觉地趴在她的怀里。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等这孩子在自己怀里又磨又蹭的时候,豆腐西施觉得有些不对劲。
低头将凌乱的头发拨开,仔细一看,终于发现了这小子的原形。当下豆腐西施英明决策如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出手,快准狠稳地抓住了赵小少爷的小鸡鸡。
真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原来是你这小兔崽子,怎么,吃豆腐吃到老娘头上来了!?”
“啊?”赵家小少爷一脸无辜,“你家的豆腐确实好吃。”
“还跟我装?以为老娘不认识你?”手上再用力。
赵家小少爷脸上变形:“你这是猥亵儿童。”
“你先吃老娘豆腐!”
“我吃你的豆腐不能成为你猥亵儿童的理由……况且你的豆腐是你自己给我的。”
“老娘就是猥亵你了,怎么着?”手上再用力。
“老奶奶,你这是耍流氓。”
“老奶……老娘就是耍流氓,怎么着?”豆腐西施咬牙切齿,手上再用力。
“噢,那你继续,不过要轻点——啊……疼疼疼——投降……”
“以后还敢不敢吃老娘豆腐?”
“你们家豆腐有刺,请我吃也不吃了。”
说到做到,赵家小少爷以后再也没有吃豆腐西施的豆腐,不过她磨的豆腐还是照吃不误的。
“嘿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脱离魔爪的赵家小少爷在豆腐西施耳边轻轻细语。
赵家小少爷偷鸡摸狗顺手牵羊更是与众不同。城西的人民早晨起来习惯性地数自己鸡圈的鸡时,经常会发现少了一两只,而在鸡圈里却能发现几块足够买好几只鸡的碎银,大家就知道自家的鸡又被赵家小少爷偷了。
时间久了,就有人故意在赵家小少爷面前说自己的鸡狗什么的,夸得如何如何好,味道比得上天上龙肉,提示他到自家去偷。于是乎,城西所有贫苦人家的鸡狗几乎都被赵家小少爷偷了个遍。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就在赵轩忙着开始纨绔生活的时候,大多数家庭的同龄孩子在忙着接受启蒙教育。虽然在楚国商人多金让人羡慕,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做官毕竟是正途,所以每个家庭,只有稍微有供孩子读书的能力,都会早早地让孩子进学。
很少有人看到赵家的孩子读书学习,每日里见他做的都是些不知所谓的小事,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上山打猎,下河抓鱼,甚至锁在一间屋子里一天也不知道鼓捣些什么。
于是人们便纷纷感慨着,譬如‘富不过三代’果然有道理等等,看他的老爹赵文安的眼神就夹杂着些许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