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催她。
哭了一会儿,海棠哽咽了几声,擦了擦泪,回头对萧磊说:“阿sir,对不起,让您笑话了,我还想问您一件事。”
“说吧,只要不涉及保密内容的,我可以告诉你。”
“我就是想问问,棉纺厂不是要复工了嘛,牡丹这种情况,厂里给不给丧葬费,你看她家那情况……”
“什么?你说什么?”萧磊一声大喊,把海棠吓了一大跳,要不是离着墙近扶了一把,说不定就要跌坐在地上。
扶着墙,海棠看着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萧磊,颤颤巍巍地说道:“我……我……我就是随便问……问问。”
“你说棉纺厂要复工?这消息谁告诉你的?”萧磊打断她的话,连声追问,语气十分严肃。
“牡丹说的啊,怎么了?”
“她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就是她去世前一天,她说棉纺厂要复工,要是复了工,她就不干这行了,我还笑话她回了厂里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了那份苦,她说她做梦都在车间干活,我还说她就是天生受罪的命……萧,萧警官,这有关系吗?”
萧磊狠狠地一挥手,大声说道:“有关系,太有关系了,你呀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快,和我去办公室把这段笔录补上。”
萧磊说完,急匆匆带着海棠走进办公室,欲待给她补充笔录。
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动笔,只见王强从小隔间中飞奔出来,跑到萧磊跟前,先是在他胸口擂了一拳,又使劲给了他一个熊抱,大笑着说道:“磊子,好消息啊,好消息!”
萧磊被他的动作搞懵了,疑惑地说道:“强哥,你咋知道的?你刚才在我背后偷听了?”
“偷听什么?”
“海棠讲的,关于黄牡丹说厂子复工的事……”
王强一头雾水,挠了挠头说道:“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不是说好消息?不是说的案子的事儿?”萧磊更迷茫了。
“嗨,你就光惦记手头的案子,我说的是程国良那事儿,刚才是万局的电话,咱们局,立了一等功了!”
“啊?”萧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重重砸晕。
就在黄牡丹一案出现重大突破的时候,程国良一案的硕果也突然降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喜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