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真的有几分相似。
“嗯,你说的倒是像真的,这么说来,黄牡丹短时间就成了夜总会的红人,这也是你刻意安排的是吧?”
“是。”海棠老老实实回答。
“你和她平时来往的多不多?”
“不多,不过比起其他人能多说几句话。”
“你们都聊些什么?”
“主要就是她跟我说说家里的事,我给她说点儿以前的经验。”
“照这么说,黄牡丹能笼络住不少熟客,也离不开你的指定了?”
海棠点点头,痛快承认。
“海棠,你仔细回想一下,黄牡丹在遇害之前的两三天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这个问题很重要,你想清楚了。”萧磊郑重地提出了关键问题。
默默地想了一会儿,海棠摇摇头,说道:“没啥不对劲的地方,和平时差不多啊。”
听了她的回答,王强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萧磊却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引导:“海棠,我提醒你一下,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黄牡丹在出事前两天,很反常地没有出台,只坐了几个陪酒、陪唱的素台,这情况你有印象吗?”
一听这话,海棠睁大眼睛,急忙说道:“对,对,我想起来了,她还跟我打了个招呼,说身子有点儿不舒服,暂时不想出台。”
萧磊听了,心中一动,紧接着问道:“你确信她说的是不想出台,而不是不能出台吗?”
“嗯,是说的不想出。”海棠肯定地答道。
萧磊又追问道:“她没有跟你解释为什么不想吗?这个问题很重要,你仔细想想。”
海棠此时已经没有了傲气,老老实实地听吩咐,皱着眉头苦想了足足五分钟,终于还是摇摇头,无奈地说道:“对不起,隔的时间有点儿久了,我记得当天她和我说这话的时候,我挺忙,也没细问,还以为她是身子不方便,具体什么原因我真不知道。”
萧磊虽然心里也有些失望,但脸上却没露出半点儿焦急,反而语气轻快地说道:“没关系,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在认真回忆。”
又打量了海棠两眼,笑着说道:“你别说,看的时间长点儿,还真发现你和黄牡丹长的挺像,唯独她是长发,你是短发。”
海棠苦笑一下,带着几分悲哀地说道:“唉……我本来也是长头发,因为她这事情,我还生了一场病,前几天把头发剪了,毕竟相识一场,也算是纪念她吧。”
萧磊点点头,说道:“看得出来你其实还是很善良的,最后再帮我回想一下吧,她遇害前几天,有没有接待什么比较特殊的客人?或者和客人闹出过纠纷矛盾的?”
海棠嘴角挂着一丝苦笑,摇着头说道:“嗨,别看我们这些人打扮的一个比一个漂亮,名字起得一个比一个清纯,可谁能真正瞧得起?就是遇上那些变态的客人,谁敢和人家炸刺?都是能忍则忍,牡丹就更别说了,她是我见过最能忍的,啥变态的客人她都能坚持下来……”
话到这里,海棠仿佛想起了什么,停下想了想,又说道:“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几个客人来,提的要求挺特殊,不过他们没和海棠接触。”
“哦?是吗?他们提什么特殊要求了?”萧磊精神一振,赶忙问道。
“哦,他们点小姐的时候,专门强调不要棉纺厂出来的,我都给他们安排的东北姑娘。”
“你还记得这些人长什么样子?哪儿口音吗?”萧磊隐隐抓住些感觉,紧张地问道。
“一共六七个人,只有一个出面点单的,就是你们宁原人,五十来岁,长得挺白,头顶秃了,对了,他几乎没长眉毛和胡子。”
“是他!”萧磊听了她的描述,心里马上蹦出一个人影,和海棠所述的人对上了号,秃头,少毛,五十来岁,这不就是棉纺厂办公室主任何泰清嘛!
压住内心的激动,萧磊给海棠点上支烟,又给她面前的杯子添上水,笑着说道:“他这要求挺奇怪的,你估计是因为什么?”
“嗨,肯定怕碰上熟人呗,我估计就是黄牡丹他们厂里的,还跟她说了。”
“这是哪一天的事儿?”
“就是她去世前两三天吧,她当时还说,要是她们厂的,咋也要偷偷去认认,看看她们厂谁发了大财,能去夜总会消费。”
“这些人去了几次?”这是王强在一边发问。
“就去了两晚上,之后就没见过了。”
……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问话结束了,萧磊合上记录本,起身和海棠握了握手,对她说道:“谢谢你的配合,走吧,我们把你送回去。”
下楼时,王强默不作声,原本抱着很大的希望问话,收获却微乎其微。只有萧磊和海棠随意聊着天。
路过刑警队办公室时,海棠从门外看见了办公室里竖着的黑板,上面贴着黄牡丹的照片。照片里的黄牡丹睁大了眼睛,躺在地上,脖子上的手印清晰可辨。
海棠停下了脚步,默默看了片刻,两行泪无声地流下。
萧磊站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