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正在凝视着军营。他手里拿着厚厚的资料,嘴角洋溢着得意的笑,他的举止神情真是像极了,就算仔细打量也不会有丝毫破绽,犹如双生子一样没有半点区别。
看着军营宿舍的灯熄灭后,他快速的飞身跳跃在丛林中,渐渐的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索柯夫熄灭了手中的雪茄走到床边,刚要躺下,门外突然传来了霍风的声音。
“主人,您休息了吗?”
“没有,进来吧!”
霍风推门而入,脸上挂着一丝疑惑的神情。
索柯夫问道:
“这么晚,有什么事发生吗?”
“嗯!有件很奇怪的事,刚才山下有人来报,说刚才有个人从军营出来。”
“是什么人?”
“说来也奇怪,这个人居然和那个姓何的小子长的一模一样。”
“哦?你的意思是……”
“那个姓何的小子,一大早就和那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出去办事了,一天都在外面,刚刚回来不久。而这个人是在他们刚刚回来的时候跑出来的,显然不是姓何的那小子,看来是有人假扮的。”
“哦?有这种事?”
“是啊?此人身手很好,维尔斯跟了一会儿就被他甩掉了,您说这个人会不会是佛爷派来的?”
索柯夫冷哼道:
“哼!不是他,还会有谁?他的动作倒是挺快的。看来,那个人很可能已经掌握了重要的线索。我想,佛爷很快就会有动作了。继续盯着他们,咱们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竟观其变吧!”
与此同时,穿梭在黑暗中的那个人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山间的小洋楼前,他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刚要向卧室走去,突然灯亮了。
佛爷坐在沙发上,怒喝道:
“剑尘,这么晚,你又扮成这个人的样子干什么去了?”
剑尘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说道:
“义父,我出去散散步。”
“散步有必要扮成这个人的样子吗?”
剑尘不屑的说道:
“我只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居然让青儿见了一面就对他着了迷,哼!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他死在我的手里,让青儿对他死了那份儿心。”
闻听此言,佛爷更是怒不可遏,起身走到剑尘近前,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扇在了剑尘脸上,训斥道: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和那些魔头不一样,不要动不动就把杀人挂在嘴边,我平时对你说的话你都当成耳边风了是不是?”
只见佛爷手一挥,刺啦!一声,一张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一张刚毅、俊俏的脸露了出来。
“说!又出去惹什么祸了?”
剑尘吃痛的捂着脸,不情愿的说道:
“义父,这次我可没给您添乱,您看我拿到了什么?”
说罢,他举起手中厚厚的资料,说道:
“我把他们这次活动的资料搞到手了。”
“哼!已经警告你多少次了,不要擅自行动,我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不用你插手,可是你就是不听,上次你把那个姓何的家给抄了,他们回来肯定已经有了防备,你这样做不是在给我添乱吗?”
“义父,我觉得你对他们太仁慈了,如果换了是我,早就把他们干掉,把那些东西抢过来自己去找了,有必要这么伤脑筋吗?”
佛爷夺过剑尘手里的资料,说道:
“你懂什么?我再次警告你,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最好不要坏我大事。”
剑尘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
“义父,这么多年了,您一直再找这几样东西,现在我们终于找到了,您却一直犹豫不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像您的风格啊?
还有,您一直不告诉我和青儿,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吸引力,以置于让你这么大费周折的寻找了这么多年。您的那本宝书上究竟记载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和这几件东西有什么关联?如今,东西已经找到了,也是时候告诉我们真相了吧!”
听到此,佛爷拉着脸说道:
“有些事,你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义父,难道,你还不信任我和青儿吗?”
“好啦!这件事你不要再问了,知道的太多反而对你不利,你下去休息吧!”
佛爷一甩手背过身去。站在佛爷的身后,剑尘咬牙切齿的怒目而视着,敢怒不敢言的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咽了下去。随后,便怒气冲冲的回了房间。
佛爷站在客厅内,缓缓的从衣兜内掏出了一张旧照片,上面的一家三口面容依然清晰,他摸着中间的那个小女孩,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婉凝啊!爸爸对不住你们娘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