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它们已经退掉所有的树皮,白天看到的树枝和树干都活了过来,像变了异的蚯蚓,正在张牙舞爪的挥动着触角。有的纠缠在一起,有的正在向四周延伸,有的则向下探来。几只很长的触角,仿佛感觉到了异样,正在一点一点的向我们靠近。
我们缓慢的把枪放在了胸前,秉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看着它们从树上垂了下来,在距离我们不足两米的前方停下了。悬在我们头顶嗅着什么,并一点一点的试探着往前伸。
看着又长又粗的触角,我们作好了攻击准备。正在此时,它们好像突然察觉到了我们的异样,尖尖的触角像花瓣一样居然张开了,露出了一张极其可怕的大嘴。与此同时,大嘴里又喷出了无数条如同舌头的芯子,向我们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