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等着他二人开口,但见教授低着头,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教官打开了投影仪,缓缓的放着片子。一边放,一边向我们介绍起来。
起初,放了一些几次大型考古活动及文物的照片。包括了景伟他们那次的活动图像及文物,一些耳闻能详的国家级,和世界级文物出现在我们眼前,那面镜子也在其中。
这些我们并不陌生,当文物放完后,再次出现的便是一个个人物照片,他们肤色各异,个个表情凶神恶熬。其中最为醒目的一位,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外国人,棕褐色的头发,深蓝色的眼珠有如猫眼一样深邃,散发着及为凶狠的目光。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看上去让人望而生畏。
教官把这个人的头像定格放大,表情严肃的说:“这个人,名叫索科夫,是国际恶势力组织的首要人物。所犯下的罪行无计其数,无恶不作。其组织主要以犯毒走私,盗卖文物为主,在国际上有几个重大的文物失窃案,都与这一组织有关,国际上现在称这一组织代号X。
X的人遍布全球各地,耳目众多。一旦有其对组织有用的相关信息,都会反馈给各地首领,再由首领向上级首要人物汇报。组织成员等级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据我们初步了解,其领导层中的首要人物就有八个,他们个个都身怀绝技,阴狠毒辣,在X组织里被誉为八勇士,这位索柯夫就是其中之一,在组织内负责东南亚一带的犯罪活动。”
教官顿了顿,表情不经意却流露出一丝哀伤。
“教官有什么不妥吗?”我问。
经我一问,她缓过神来说到“我曾经和这个叫索科夫的交过手,说起来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和两个战友一起在国际勇士学校受训,受训期间接到上级的任务。有一犯罪组织盗取了某博物馆的文物,并发现了其行踪。我们接到任务,对其展开了围追堵截。
我的一名战友发现了索科夫的踪迹,并与其展开了近身格斗。当时两人不分高下,他脸上的刀疤就是那时我的战友给留下的。他气急败坏,正在他快招架不住时,捡到了地上的手枪,按动了扳机。当我赶到时,我的战友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此情此景,令我悲愤交加,慌乱中,我开枪打伤了他。可惜没有打死他,让他给跑了。
在以后的搜捕中,只是找到了几个同伙,索科夫消声匿迹了。这个结一直在我心中,从那天起我发誓,我一定要为我的战友报仇。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现在居然出现了,而且是奔我们来的。虽然,从出入镜的记录中没有他的入镜记录。但在我们这次的野外训练中出现的人,经过我的观察,就是这个组织的人。而且,领头人就是这个索科夫。因为在和敌人交手的过程中,有两个人就是其组织内比较厉害的爪牙。最近两年内,一直跟随索科夫做了几个大买卖,从未失过手。
图像里出现了两个人的照片,其中一个,白晰的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伤疤尤为瞩目,像是被什么虫子啃噬过一样。金色的头发,鹰钩鼻子下,一张大嘴露着阴森的笑。佝偻着背,矮小的身材,披着一件斗篷,散发着古里古怪的气息。
这个人叫维尔斯,大家不要小看他。虽然身材矮小,但身手特别敏捷。并且,他曾经就职于美国哈佛大学,任动物学和植物学主教,在动植物研究领域,有着非常高的天分。并在早年提出了动植物神经论一课题,在业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在五年前辞去了主教职位,并消失的无影无踪。也就是在两年前他出现了,并且变成了现在这付模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他就是当年那个才华横溢,另人敬仰的知名教授。
最让人费解的是,这个人居然和X组织的成员混在一起,并在其组织内发挥着很大的作用,最擅长的是利用动物攻击人。
“噢!我说吗!在野外怎么会碰上那么多蛇来攻击我们,原来都是他在捣鬼。”强子愤愤的说。
景伟锁着眉头问:“那另外这个人,又是什么来头?”
另一个人,看上去显然是中国人,他高高瘦瘦的,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眉宇深陷,透着阴郁的神情,有三十六七岁左右。
我很意外,这样一个中国人,怎么会和国际犯罪组织扯上关系?而且,让我心里犯嘀咕的是,这个人看上去怎么有点眼熟呢?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只好静静的等待教官说出我心里的疑惑。
“这个人名叫霍风,祖籍洛阳,霍家世代经营古董生意。其家族长者对风水,易经,八卦,天文方面颇有研究,并世代传承。霍风,就是霍家的第九代传人。
民国期间,霍家在当地可以说是个名门旺族。表面上做着为人看风水的生意,暗地里,家族的长者经常带领后辈去盗墓。在当时,大大小小的斗倒了不少,也因此而发家。
后来时代变迁,文革期间,霍家被当成典型整顿起来。家族长者一个个被折磨致死,大半财产被充公,家族开始走向没落。至今,只有霍风通晓一些家族留下的一些技艺,并继续做着盗墓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