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容虽然不明白梅妃身体里为什么没有蛊虫,带还是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而英德太子一听这话,顿时惊讶万般的叫出声来:“这怎么可能!你这个骗子,肯定不懂蛊术!你肯定就是个骗子!”
他气急败坏的抓住那青袍蛊师,摇晃着他本来就战战兢兢的身体叫道!
上官毅一见这场面,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一般,几欲爆发。
“英德!你胡说什么!”见此,婉容皇上脸色惨白的喝了一声。若是任由英德这样疯下去,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
而梅妃却是现在也隐隐看出来了一些,听见英德的话之后,一脸探究的看着英德道:“太子殿下,本宫的身体康健,那不是好事么?怎么太子殿下竟然这般疯癫起来,难道是希望中了那噬心蛊虫不成?”
沉香依旧浅浅的笑着,仿佛清风明月不关天下事的样子。
而上官毅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当英德说自己准备了蛊师前来验证时,上官毅就感觉事情有些过分的巧合。
而如今蛊师验不出什么,英德又是这样的表现,就算是再笨,他也隐约看明白了这当中的弯弯绕。
上官毅苦恼的揉着眉心,心道:英德啊英德,你是非要叫朕对你完全失望了不成?
这个时候,英德却依旧不顾婉容皇后的劝阻,竟然一把将那个蛊师拖到上官毅面前,脸色扭曲的道:“父皇,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这个混蛋搞错了!父皇,儿臣要将这个混蛋大卸八块!”
此言一出,众人都讶然了!
就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沉香都微微张开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英德。
在她的记忆里,英德虽然暴虐好色,却不是这般鲁莽无状的。此时此刻他竟然会有这样一番丧心病狂的举动,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细细想起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她记忆里的那个英德,当年在婉容皇后和上官毅的宠爱下,根本没受过什么刺激。
但是这一世英德命运却因她而扭转了。一个好色之徒一夕之间失去了自己命根子,再加上婉容皇后的渐渐失望以及这次本来笃定的事情出现偏差,他终究是忍受不爆发了出来。
这件事情开始本来是冲着沉香来的,不料到了现在,她却成了一个看客。
上官毅被英德的行为震得愣了半晌,才闷闷的哼了一声。
婉容皇后见此,立即跪在了旁边,请罪道:“皇上,臣妾教子不力,以至他如此言行无状,还请皇上降罪!”
上官毅瞅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投向拎着蛊师的英德,希望他有所表示,将这件事情压下去。
不料,英德却狠狠的瞪着跪在一边的婉容皇后,似乎她跟他又多大的仇恨似的。
上官毅这下可给气爆了,他雷霆一般的声音异常低沉的咆哮:“英德太子言行有失,特罚……”上官毅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婉容皇后,终究有些心软,接着道:“特罚在祠堂里面思过半月!”
沉香挑了挑眉,心道:婉容虽然已经失宠,但她在上官毅心目中的地位,依旧是很重的。太子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竟然只是思过半月而已。
心中不由一叹,也不多说话,只是默默的站在下方。
待德福公公叫人将英德太子强行拉下去之后,上官毅瞅了她几眼,有气无力的道:“沉香,宫外传言太尉千金长孙熙儿自从在你的偏殿里面用了午膳之后,便一直身体不舒服,疑似中了蛊虫。朕允许你出宫,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是,父皇!”沉香脆生生的答应着,等待他的下文。
不料,上官毅却只是冲她摆了摆手,道:“下去吧,下去吧!”
沉香默默的退回自己的偏殿,心里满是小卓子那日的话语:“婉容皇后叫长孙熙儿来您的偏殿用膳,又叫长孙熙儿自己给自己下蛊,将事情栽赃到您的身上。还说按照时间来看,梅妃身体里的噬心蛊虫也到了无药可救的时间了,于是就一并栽赃给你,好一箭双雕!”
她一直不知道长孙熙儿为何给梅妃下蛊,听了这番话总算是明白了。婉容竟然给她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子,当真是看得起她!
暗叹一口气,如若不是自己早先存了护着梅妃的心思,叫灵仙趁早将那噬心蛊虫弄了出来,今日她就就算能够脱身,怕也得缺胳膊少腿儿的爬着出来。
不一会儿,德福公公将出宫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又道:“九公主殿下,皇上让奴才跟着您一起去!”
“如此也好。”沉香答着,带上青璃和裴寂二人,和德福公公一路出了宫门。
轿子落在东街太尉府的门口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迎接。
德福公公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沉香,道:“九公主殿下,长孙太尉一向眼高于顶,这次加上他的女儿受了委屈,因此架子也就大了些!”
“无妨,去叫人通报。”架子大了些?哼,我倒要叫看看你架子能摆到什么时候。淡淡的笑着,沉香的心里一片冷寂。
她九公主是蓝皇后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