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昏迷中醒来便匆匆忙忙跑去找路三鑫,饶是古旭恒铁打的身子也有点吃不消,不过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人,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
向旅馆老板打听清楚了路三鑫的住处,古旭恒扭头就要往外走,却被正从楼上下来的沈燕抓了个正着。
“古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沈燕急忙走到古旭恒身边,仰头打量他一番,问道:“你身体好点儿了吗,昨天看到你昏倒,可把我们吓坏了。”
“好多了。”古旭恒点点头,勉强笑道:“我现在要去找路三鑫,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知道点连笑的事。”
“去找他?”沈燕吓了一跳,想到那男人曾经站在女儿床头的古怪举动,心里一阵疙瘩,面上就不太好看:“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看那人不老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多个人帮你也不怕他做出什么危险的事。”
看出沈燕心意已决,想到这毕竟是为了她女儿,古旭恒暗自叹了口气,无奈的点点头,便带着沈燕一起走出了旅馆大门。
身后的旅馆老板何万生摸着自己的小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要在一个大城市中找人不容易,要在这种小县城里找,就轻而易举了。
不过走了两条街,古旭恒就看到了何万生口中所说的“正红理发”,简单的白色广告牌,衬着四个蓝色的大字,怎么看都是小本经营的买卖,可这周围偏偏就找不出比正红理发店更醒目的标识了。
在路口犹豫了一会儿,古旭恒带着沈燕往旁边的土路上走去。
这一片正在修路,原本水泥浇灌的地面已经挖开,只留了两边的一小块,挨着水泥地的是两排民居,都是住户自己盖的二层小楼,只不过有的装修可以,有的破破烂烂,像没人住的空房。
古旭恒按照何万生所说,在靠左的一排小楼前边走边看,果然发现有家人房前种着几盆颜色鲜艳的红色野花,而除了这家外,其他人家种的花草不是已经枯萎,就是鲜翠欲滴,完全没有这种奇特的红。
古旭恒走到那几盆花前,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花,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效用,还是种植它们的主人只是单纯觉得这些花好看。
不再去研究那些鲜红的花朵,古旭恒抬脚迈上门前的石阶,按响门铃,随即轻轻后退一步,和沈燕一起站在门口等待。
不多时,那个行为古怪脾气也不怎么样的路三鑫便出来开门,他见门前的是古旭恒和沈燕,当即脸色一沉,怒道:“你们两个来我家干什么,那天的事还没闹够吗?!我告诉你们,不赶快找人看看,那丫头马上就会没命!”
听到路三鑫的话,古旭恒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定了定神,语气平和的说道:“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那天也许有些误会没说清楚,不如我们进去谈谈。”
见古旭恒面无表情的说着厚脸皮的话,路三鑫一时居然也没什么办法,他皱了皱眉头,十分不耐烦的瞪了二人一眼,然后侧开身,非常不情愿的说道:“行,那你们进来吧。”
古旭恒和沈燕跟在路三鑫后面进到客厅,在对方的示意下坐到沙发上,眼睛不自觉的打量起这间房子。
虽说从旅店老板何万生口中得知这路三鑫平时行为不正举止不端,但光看这房间简洁干净的布置,还是很难想象这人品性有多恶劣。
路三鑫显然没两人想的这么多,他随便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古旭恒和沈燕对面,语气不善的问道:“说吧,你们想谈什么,要是想问我是不是对那丫头有意思,就趁早回去吧。”
闻言,本来想问路三鑫是否看出连笑魂不附体的古旭恒,当即转了话题,顺着路三鑫说道:“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路三鑫一拍桌子,气的七窍生烟:“我平时是喜欢调戏小姑娘,可没你们想的那么流氓,何况我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丫头已经没了魂魄,怎么可能再起那种心思?我知道,肯定是何万生那老家伙背地里又说我什么了吧?他就是那样,一看我不顺眼,就什么事都能往我身上扣!”
“消消气。”并没有被路三鑫激烈的语气吓到,古旭恒心平气和的将本是倒给自己的水推到路三鑫面前,同时说道:“那照你的意思,连笑魂魄离体,和你并没有关系,你只是刚巧在那时候发现了这件事?但是这种事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难道路先生在这方面有什么过人之处……”
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路三鑫眼睛瞥向古旭恒,忽然笑道:“好啊,你小子,闹半天是套我话来了,不过看这样子,你也是同道中人吧?那你就先介绍介绍你自己,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
点点头,古旭恒淡然的说道:“我师承天清一脉,很小的时候就跟师父一起在山上清修,后来师父仙逝,把道观和天清派的书籍都留给了我,我不想辜负师父的苦心,便下山做了道士……这次连笑的事,便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果然是同道中人……”路三鑫低头一笑,道:“不过我不是什么道士,只是从师父那里学了点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