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死的人比起今天只多不少。而且,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被误伤送命,今天死的这些人,至少没一个手上是干净的,也算是死有余辜!这样论起来,小诣倒算是做了件好事,既让自己心里舒服了,又减轻了伤亡,何乐而不为呢?”
这些话,很多年前的黎风是说不出来的,那时的他,一根筋直到底,认定的事比谁都执拗,直到时间长年累月的打磨,他才磨平了棱角,硬了心肠,淡漠了生死,看透了荣华。
黎慎行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过一会儿他也就想明白了,不管小诣怎么样,只要他坚持自己就好了。他庆幸自己今日发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这样的话他们才不会越拉越远,小诣不用去改变,他向她靠拢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他重新在心里确立了目标。只是,让他很不爽的是,黎风怎么也叫她“小诣”了,他不是一直叫她“那个女人”吗?什么时候改的口,怎么没经过他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