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生也就毁了,如果再不把师傅吩咐的事办好,那她真的是无处容身了。她本来还对诬陷赵诣和凌霜寒心存那么一点愧疚,可一看到赵诣坐得高高在上,而她只得卑微地爬在地上,她依旧花容月貌,而她却丑陋不堪,心里的嫉妒和愤懑就疯了一般的飞涨,那一点点愧疚之情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赵诣掀唇一笑,“哦?你说的是实话?”
“当然是!”崔尹玲硬着头皮道。
“那好,我来问你,我和凌霜寒‘密谋’的时候,你站在什么位置,如何偷听我们谈话而又不被发觉的?”
崔尹玲想了一下,“当时你们在山崖边上,我就躲在一个大石头后面。”
“大概有多远的距离?”
“大概……大概有十六七米。”说近了不行,近了容易被发现,远了也不行,远了就听不见,十二三米的距离或许差不多吧?崔尹玲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毕竟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圆,撒的谎越多,破绽自然也就越多。
“哦,十六七米?”赵诣点点头,在大殿内东张西望了一阵,忽然对两个沧海派的弟子道,“有请两位师兄帮个忙。”
被叫到的沧海派弟子对望一眼,惊疑不定地站起来,“什么事?”
“请两位师兄站在那根柱子后面。”赵诣手一指,大殿边上的那根朱漆大柱,距离崔尹玲所在的位置,大约就是十六七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