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连行李箱都拎不动,这样的人,在试炼之境里连自保都成问题,还谈什么救人?她都能安然出来,不是和你冲霄派有所勾结是什么?”
赵诣简直不知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就凭着她上山时没有自己拎行李箱,就断定她是个绣花枕头,这是什么逻辑?再说了,她又不是拎不动,而是冲霄派的弟子太热情,她还来不及推辞就把她的行李箱拎走了,这能说明什么呢?
她无奈地抚了抚额角,看来她是太低调了,才让人觉得好欺负。
清虚子也觉得很无奈,那个莲华派掌门摆明了是在胡搅蛮缠,他不悦地道:“就算赵家主的行李箱是别人帮她拎的又怎么样呢?这恰好说明了赵家主人缘好,别人乐意效劳,这和有没有能力完全是两码事!莲华派掌门,若你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请不要再信口开河,在坐这么多人的时间都是宝贵的,没空听你胡扯!”这一下,说得是相当不客气了。
被人当面驳了面子,莲华派掌门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忽然一跃跳起来,手掌用力地拍在桌子上,“谁说我没有证据的!”
赵诣眯起了眼,这样荒诞的事,她倒要看看他所谓的证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