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诣又没有留他住下的意思,他只好起身告辞。
赵诣送他出去,这时天又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还有些大。
赵诣看了看天,皱起眉头,“你等等,我去给你拿把伞。”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嘱咐,“你就在这里等我,哪里也不要去啊。”
“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吧。”魏子滨露齿一笑,只觉得小诣啰嗦起来也是如此可爱。
雨突然下得急切起来,大颗大颗地打在身上,像极了夏天的暴雨,魏子滨便跑到正房的屋檐下避雨。
忽然,他看见屋内似乎有亮光一闪而过,一些奇怪的声音传了出来。不是说在装修吗,难道深更半夜的还开工?但听着又不像,莫非是遭了贼?
魏子滨难掩好奇,仗着年轻气盛,伸手推开了房门。
赵诣拿了伞来,庭院中看不见魏子滨的身影,她唤了两声,无人应答。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她快步奔到正房前,看到大开的房门,大惊失色。
“子滨——”
赵诣冲了进去……
数日之后,魏子滨的父母接到S大教务处打来的电话,说是魏子滨已经无故旷课好多天,再不来上课的话,就要给处分了。
魏爸爸魏妈妈着了急,四处找寻不着后,报了警。
不久之后,公安局失踪人口信息档案上,增添了魏子滨这个名字。
时光荏苒,一眨眼,数年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