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墨涵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忍不住冷笑:“呵呵,殇晓,你真是狠心,对我也真绝情。你赢了,不需要任何亏欠,我的商队回国,也要经过那些悍匪。迟早是要清理的。”这一秒,他错觉眼前站着的是杀手幽,同样的冷清而决绝,非要逼迫自己到无所遁形。
殇晓转身的看着锦墨涵,想要从他有眼中看透他的心思,只是很遗憾,她居然只是看到了诚意和一丝化不开的难过。她缓缓的合上门插削,转身往对面的软榻走过去,她很清楚,自己气血不足,若是再没有支撑,可能还会昏厥一次。
锦墨涵淡笑着坐在凳子上,他的笑带着些邪佞,总是低垂眼睑,让人看不懂思绪。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来爱情还真是赔本的买卖,可惜自己已经中毒,自拔不能。
或许这一世的重生,殇晓真的变了很多,又或许莫离给予的温暖,已经慢慢将她融化。她竟然觉得不忍心:“别那样!我不会让你亏本。借你500两黄金,等找到了柳叶,便一同还你。之后的事,你就别参与了,太危险。”
锦墨涵突然太起头,笑得很柔和,原来她不想自己参加,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一点也没有觉得,殇晓会是嫌弃他累赘:“嗯,500两黄金恐怕一时间不好换齐,我准备等价的白银吧!不过,我陪你去。”
半天,殇晓没有回一句话。只是斜靠着软榻,一手支着脑袋。
锦墨涵皱皱眉,起身走到殇晓旁边,听到很均匀的呼吸声。他叹息着摇头,折腾了这么久,自己都乏了,何况她还受着伤。他伸手,小心翼翼的将殇晓拦腰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掖好了被子才缓缓离开。
锦墨涵踱步走到书房,让人叫来了李牧:“李牧,我们进入匪窝的探子,最近有情报回来没有?”
“没有。”李牧疑惑的看着锦墨涵:“少主,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殇晓小姐的事,我们最好不要参与。现在根本没有关于匪窝的任何消息。兰那国不只一次派军攻打,用了各种方法,都功败垂成。现在兰那国都放任顾慈山的匪徒了。”
“我们的货物不也要走顾慈山么?我可重来不做亏本买卖。”锦墨涵的意思很清楚,他不可能给悍匪任何的好处。
李牧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书房门就被敲响。
“进。”锦墨涵猜测来人应该是温如玉。
温如玉半打着哈欠,缓缓的退开门:“李牧,你半夜三更不睡,来打扰少主休息干嘛!”他听人说少主找他,也就跟着过来了。
锦墨涵冷冷的看着温如玉一眼,最后的一点睡意也被这么给吓醒了。锦墨涵依旧等着李牧给自己答案,不论怎样,顾慈山的匪类,他是插手定了。难得有机会和殇晓这么近。
李牧黑着脸,不说话。锦墨涵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清楚,可是现在他们准备还不够充分,硬碰顾慈山的悍匪,两败俱伤算是最好的结果。
温如玉随手关上门,缓缓的蹭到李牧身后,刚刚两人的话,他刚好听到了少主最后说的那句。他瘪瘪嘴,每次都得自己帮这个榆木疙瘩解围,人家还看不到自己的心意,混蛋。
虽然很不满,温如玉依然不想李牧被为难,当然,他也很不赞同现在和悍匪起冲突:“少主,我们有自己的通货线路,完全避开了顾慈山。当然,运费要稍微高一点,但比现在去捅蜂窝来的强。”
李牧依旧低着头,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僵持着。
锦墨涵喝了口茶,一手翻着账目:“你们太紧张了,这次主要目的是救人,顺便探探悍匪的虚实。”
“救人?!”李牧和如玉都显得有些吃惊,转眼就明白要救谁了:“是殇晓求你的?有好处么?是不是救了人就嫁给你?”原谅他们会这样实际,在他们眼里的锦墨涵本来就是唯利是图的商人,而且他们真的关心,殇晓会不会嫁给少主。
锦墨涵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完全不理会两人的吃惊:“好了,如玉,你准备500两黄金等值的白银,明早要用。李牧,安排两个武功底子好的人,明天陪我们走一趟。再乱关心,我切了你们的舌头。”
“是,少主。”两人转身离开了房间,看来今夜注定无眠了。
锦墨涵一手扶着面颊,忍不住叹息,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冲动,在殇晓和利益之间,他选择了前者。或许爱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至少自己就这么被改变了。不知道殇晓会不会感动,慢慢的改变?她对自己的喜欢,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满足了。
一早,天还没有亮,殇晓就起床,换好衣服,简单的梳妆后,坐在软榻上发呆。自己的弩被悍匪夺走了,现在连自保都谈不上。她握了握手心,这一趟所谓的谈判,没有一点把握。
“叩,叩,叩。”伴随着整齐而节律的敲门声,锦墨涵轻轻推开了门,昨夜他离开之后,便留了两丫鬟守在门外。
殇晓抬眼看是锦墨涵,才想起,昨夜,自己中途昏睡了过去:“来了?是准备要启程了吗?”
“还早,等会儿有人叫我们的。你先喝粥,回头把药也喝了。你这身体不适合骑马,坐轿子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