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知道锦墨涵没有走,一边缝合伤口,一边自言自语:“啧啧,早知道,我就直接给她缝合了,丑是丑了点,至少不会再次撕裂。这男人啊,要是不能保护女人,不管什么理由,都是借口。”
锦墨涵揉了揉眉心:“大夫,你话真多,不想要舌头了?我和她之间的事,没有谁有插话的权利。”他是懂殇晓的,这个坚韧的女子,一旦决定,就算是必死,也会义无反顾。虽然表面上看她最珍惜生命。爱一个人是要懂她,这是锦墨涵的定义。
大夫微微发愣,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的。快速的将伤口缝合好。并示意一旁的丫鬟照顾殇晓,自己洗了手,便走出了屏风。走在桌边,喝了些茶水:“锦少爷,小姐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休息,还是休息。你们下次如果要活动,可以等伤口愈合吗?不然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
锦墨涵点点头:“我不会在任由她胡来了。”
“这有什么?不就是一道伤疤么?锦少爷,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大夫,谢谢关心,只是你刚刚的麻沸散用量轻了,一共缝了12针,第5针开始就疼了。第9针的时候,你顿了一下。原因是锦少心情不太好。”殇晓冷清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吐出来。刚刚缝合的疼痛,她嘴唇都在哆嗦。
大夫大大的睁着眼睛,这样坚强的孩子自己除了在战场上看到过,还真没有遇见过了。缝合有多痛,他心里很清楚。
锦墨涵听到殇晓的话,有掐死这个大夫的冲动。终究他还是没有动手,因为这个老大夫是怀柔城最好的大夫。他能治好殇晓的伤。
“我先出去了。小姐,你是巾帼。”大夫深深的鞠躬,然后哦转身离开。他曾经是军医,因为战后无依,也就留在了这个边城。对于那些血性的军人,他心里崇敬。
殇晓缓缓的起身,靠在床头:“墨涵,你能进来吗?小丫头,你先出去,这里有墨涵就好了。”
另一边,柳叶三步两步的往另一个客栈跑去,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这里。
凉生想到了什么,突然拉住柳叶,想要阻止他进到客栈,却被柳叶一手挥开。她只好紧紧的跟在柳叶身后。
“掌柜的,掌柜的!”柳叶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扫视了四周,看到不少人在喝酒,吃花生米。并没有人来招呼他,他有开始扯着嗓门大喊:“掌柜的,掌柜的。”
“哎!哎!哎!你喊什么呢?客官是打尖儿,住店还是吃个便餐?”小二斜眼瞟了眼前一身破烂的男子一眼,在他看来没有轰他出去,已经是自己仁慈了:“这什么世道,没有钱,还来客栈!就算掌柜的出来了,吃饭还是一样要给钱的。”
凉生捂着嘴,想笑又不能笑,本来想提前提醒柳叶的,却还是来不及。她莫名的有些羡慕莫离和殇晓,能被他这样的挂念着。多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他也能这样的在乎、紧张自己。
柳叶将一锭银子用力的拍在桌上,声音冰冷而危险,带了凌冽的杀气:“够了吗?我数三声,如果掌柜的不出现,我就将这里夷为平地!”这里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他十分的急躁。
老掌柜缓缓的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叶,在看到他手里的一大锭银子时,他又笑得像一朵菊花似的:“爷,您找我什么事?住店、打尖还是吃饭?你个兔崽子,怎么照顾爷的。没眼力劲儿的狗崽子!”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的拍着小二的脑袋。
柳叶冷冷的哼了一声:“找人!”
凉生笑了笑,为了防止柳叶暴走,她赶紧接了话:“掌柜的,这两天有没有两男一女在这里住店?应该包客房的时间还比较久的?”这句话,之前柳叶在另一个客栈说过。她便都记了下来。
掌柜的有些纳闷,怎么今天来的都是找人的?刚刚才有个女人把自己威胁了,现在又来?不过,好在银子给得很够。他看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银子,吞了吞口水:“没有。这里可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之前来的两个人可是说了,只有一个男的来找才对,这都两人了,肯定不是。短短的时间,掌柜的已经将厉害关系看得很清楚,明显他更不能惹之前的那两个人。
柳叶紧紧的握着手心,深深的吸了口气,看来自己今晚得夜探顾慈山了。他生气的时候,往往是笑得最畅快的时候:“掌柜的,两间上房。最好没有骗我,否则……”
“掌柜的,让人准备好洗澡水。”凉生闲散的说着,伸手就拉着柳叶的衣袖,一边走,一边在柳叶耳边嘀咕:“这个掌柜隐瞒了什么。晚点我去套消息,你就好好休息。”
柳叶心底划过一丝温暖,这个女人虽然闹腾了点,但总是能不经意间温暖自己冰冷的心:“谢谢你,凉生。”只是,今夜我必须去顾慈山一探。
凉生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好洗漱了一番,从包裹里翻出一套翠绿色的罗裙,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既然和平的方式得不到答案,那么,她不介意用权力干预。轻轻推开窗户,对着窗外吹了一记尖锐的口哨。
一刻钟的时间,7个黑衣女子从窗户鱼贯而入,纷纷跪在凉生面前:“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