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玲珑的身影显露于眼前。 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修长莹白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让两具原本就紧贴的身体越发亲密无间,他甚至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儿,在他的抚摸与触碰之下,变得无比柔软动人。
他的身子一阵燥热,整个人也跟着冒着虚汗,想要抬手擦一擦,却是连力气都没有,只艰难的扯了扯衣衫,来缓解那难耐的热。
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
沉吟间,他不住的拥紧了怀中的人,此时方才稍稍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娇艳欲滴的面容,映在他暗色的瞳仁当中,那般的清晰。
是。。。
“清莲?”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回应他的却是一双葱白的手臂,勾上了他的脖颈,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有一具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亲密无间。
身下一阵的难耐,几乎是按耐不住的,俯身直冲。 那是从未有过的销*魂之感,细细密密的包裹,女子低低的呻*吟,都像是无声的邀请,让他不住的加快了速度。 横冲,直撞,男人的刚强,女人的柔弱,在喘息声中,越发的动人心魄。 终,攻占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随着一声有些失控的闷吼声响起,一切才归于平静 皇帝缓缓的睁开眼来。
空气中,浓丽的香气扑鼻而来,刺得他不禁蹙了蹙眉头,望着眼前白色的幔帐,雕花的木床,他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依稀记得,那场欢愉便是这样一副场景,那样销魂之感,原以为只是一场梦,可是如今又觉那样的真切? 难道,并不是梦,而是真真儿的?
可是他分明记得昨夜在他身下的那张脸是清莲的,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与清莲。。。
“皇上,您醒了。”
正兀自腹诽着,却听一个清浅温柔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抬眸间,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晶亮的眸子,眼波流转落在他的身上,他明显愣了一下:“是。。。是你?”
帘子已经被挑开:“皇上,是臣妾。”轻声一句,笑容羞赧。 皇帝几乎是一下子从床榻上跳起来的,“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他反应强烈,实在是因为有些震惊,想着方才的春/梦,他一阵的懵,这样说来,梦中的不是清莲,而后她?这个与清莲一模一样的女人?
与容锦绣遇着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从前他一直以为,淑妃与莲儿便是最最相像的了,却不想这世上竟然有近乎一模一样之人,瞧着容锦绣那张脸,他几乎没有犹豫便将她带进了宫中,并且破格晋升为贵人,跳过了下头的几个等级。
然而,这么许久以来,他让她弹琴,聊天,瞧着,却从未让她侍寝,原因不外乎是他心中对文贵妃的那种感情作祟。
那种近乎失而复得的情愫,让他恨不能将她捧在手心,却又总会患得患失的担心一切的一切又会是镜花水月,所以待她,他只是好,却不敢去碰,却没想到,竟会在醉酒之后,让她侍了寝。
这会儿瞧着那一张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想着方才梦中的销/魂之感,那般的真真切切,又让人心潮澎湃,他不住的心神一漾。
其实似乎只有男女之间最原始的亲密接触,才能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先前,似乎是他多虑了。
亲密的交/合,与捧在手心并不冲突,虽然不是莲儿,但是不可否认,这个与莲儿一模一样的女人,让他重新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念及此处,他心头一颤,没忍住,便再度将她压在了身下,随着帘子滑落,娇喘声与呻吟声再度响起,最原始的律动,在这样一个深夜当中,格外的清晰。
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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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确立太子人选之前,皇帝先命皇后搬了一道懿旨,破格晋奉容贵人为正二品德妃,居于六妃之首。
这是兰陵建国以来,第一次,在进宫不过一月光景的情形下,便册封为妃的人物,一时之间,不仅仅是后宫,便连前朝,都对此议论纷纷了起来。
先前的确听说这位容贵人,确切来说,应该是德妃才是,与先文贵妃极其相似,皇帝一见便钟了情,却没想到会得到如此厚爱,天下无二的风光,当真是举世无双,哪怕是沾了文贵妃的光,还是被众人歆羡着,也自然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孟菀不是这样喜欢谈论旁人的人,在得了这个消息之后的伊始,心中担心的便是淑妃,若是她得了这个消息,大抵又会伤心了吧?
于是翌日一早,她便命人传了轿撵,早早的进宫去了。
几乎日日进宫,对宫中的路况极为熟悉,下了轿撵,换上了宫中专门的步辇,一直到了内廷才下了辇,而后让暮词在外头候着,自个儿则是往霜云殿而去。
已经是深秋的时节,天气凉的透,却丝毫不影响这般好天气,大晴的天气,一轮红日映着大地,泛起白蒙蒙的一片耀眼之色,孟菀从小路走着,步履端庄,目光直视着前方,不偏不倚。
经过御花园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因为园中有不少的枯叶落在了地上,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