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带来了阵阵的凉气。
她惊呼:“你。。。皇甫谧,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没有死?回来了吗?”
急切的语气,抚了抚她带着湿气的长发,轻笑:“自然没有,你在等我,我怎么舍得死?”
“可是。。。”暮词分明说他被突袭,已经死掉了,怎么会呢?
“别可是了,你都派花久夜去了,我怎会不明白大哥的计谋,所以一早就部署了,只不过假装被他们伏击好让他掉以轻心罢了。”
“那。。。”孟菀沉吟,忽然想起父亲还有皇上来,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跟五哥没事,但是宫中出了大事了,父亲,还有父皇。。。快去救他们。。。”
“别急,别急,菀儿你听我说。。。”
眼见着她快急疯了,皇甫谧忙不迭的抓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扣在胸前,道:“父皇没事,岳父大人还有孟家也没事,你放心好了。”
“可是。。。”孟菀怎么可能不担心:“父皇病下了,父亲也要被斩首,怎么会没事呢?还有傅倾城,她就是孟珺瑶,装扮成倾城,是为了回来报仇,如今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怎么可能没事?”
“因为殿下一早就派人回来部署一切了啊!”
皇甫谧没说话,门口却响起一个沉稳的嗓音,孟菀循声望去,整个人一僵,下一刻,踉跄着脚步就冲了过去:“父。。。父亲?”
“嗯。”孟丞相略略点头,一身绛紫色的朝服,哪里有丝毫囚犯的样子。
孟菀越发的懵了:“什么部署一切,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似乎一切都与想象的不同,原本以为已经濒临绝境,却又绝处逢生。只是,她却陷入了长久的迷茫当中。
皇甫谧见状,微微笑,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细腻的触感,是许久未能触碰的,这会儿就在掌心,他总算是踏实了、
“因为察觉到大哥的隐瞒之后,我便派人暗中给父皇传了书信,而他也与岳父大人商议了,所以才会将计就计,假装中了大哥的阴谋,而后让他们掉以轻心。”
孟菀张了张嘴,所以皇上才会对她避而不见,也不仔细调查便将父亲问罪,原来。。。
“这样说来,你们一早便计划好了?”
“是啊。”
“这样说来,只有我被蒙在骨子里?”
“嗯。”
“这样说来。。。”
孟菀眨了眨眼,亏她还那样绝望,以为大势已去,还险些就想不开了。
“你们竟然所有人联合起来,却什么都不告诉我,就将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就不怕我出事?不怕我想不开?”
“怎么会?你的性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想不开。”
皇甫谧笑了笑,孟菀却忽然一声怒吼:“为怎么不会想不开,你不知道在听说你们都出事之后,我有多绝望,若不是孟珺瑶等着让我看着你们死,所以才派人看着,只怕我早就死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皇甫谧,我恨死你了。。。”
粉拳紧握,一下一下的打在皇甫谧的身上,只是因为连日来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也没什么力气,打的不疼。
皇甫谧知她委屈,这两日受了惊吓,也不躲闪,就任由她打着。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最后终究是累了,抚着胸口大口喘气,皇甫谧这才上前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顺便抬手擦掉了她的眼泪,顺势将她拥入了怀中:“好了好了,我其实一直有派人在暗中看着你,所以若是你有事,他定会阻止你的。”
在他怀中,孟菀泪如雨下,这两日的惊吓与委屈通通涌上了心头,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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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哭了多久,最终是累了,趴在皇甫谧的胸口,却是怎么都不肯抬起头来。
皇甫谧知她是哭的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催促,只是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孟菀总算是抽搭了两声抬起头来,眼睛肿肿的,小脸儿也憋得通红,望着皇甫谧,又望着自个儿的父亲,而后道:“那大皇子呢?皇上要如何处置?还有孟珺瑶,哪里去了?”
孟丞相的脸色明显一僵,望了女儿女婿一眼,也没开口,只是转身,出了门。
人走远了,皇甫谧这才道:“明日午时,菜市口斩首,这会儿父皇是真的恼了,谁求情也没用。”
孟菀脸色一僵,朝着父亲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眉心缓缓的蹙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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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语,因为之前太过紧张的过了几日,这一晚在皇甫谧身边睡得安生,醒来时天已大亮,皇甫谧早已不见了踪影,暮词端着盆子进来,见孟菀坐在床上发呆,方才笑了笑:“小姐我给您打好水了。”
孟菀点了点头,望了外头一眼,昨夜还风雨交加,今日就放了晴,清新的空气,就是在屋子里都能感受得到。
“几时了?”孟菀下了床榻问。
暮词道:“巳时刚过,小姐是不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