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相信她,毕竟那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想因我的怀疑让他不痛快,倒不如自个儿去查查看,若是没有问题那是最好,若真的有问题,到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
处处为皇甫谧着想,孟君珩静静听着,不由得微微有些怔神,这个时候再看孟菀,从前散落的长发已经束起,那是嫁做人妇的标志。
这会儿他似乎才真正的相信,那个从小到大一直跟在身边的小菀儿已经长大,并且身为人妇,再也不会属于他。
这个念头,让他一阵的失落,望着她好看的脸,眉眼弯弯,他怔忪,良久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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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孟君珩便按着孟菀所言,在王府里安插了一个人,暗地里偷偷看着傅倾城。
接连几日未有动静,到了第五日夜里,忽然有人来求见孟菀。
孟菀认得,那是孟君珩偷偷安插在王府的人,遣退了所有的人,让欢颜在外头看着,将那人叫进来,道:“可曾查到了什么?”
那人点头:“王妃,方才见那姑娘从后门溜出王府,奴才跟着,瞧见她往大皇子府里去了。”
孟菀一怔,猛的站起身来:“大皇子府?”
当下便派人去请王爷,她自个儿,则是带了人,随着孟君珩的人,先了一步往大皇子府去。
并不轻举妄动,只是让人在皇子府周围守着,直到皇甫谧过来,她才迎了上去:“皇甫谧--”
皇甫谧明显皱了皱眉头,看着孟菀,有些不解:“大半夜的,没事跑来这里做什么?”
“有人看到倾城姑娘来大皇子府,所以我让人过来看着,还把你找了过来,就是要让你看看,她绝对有问题。”
孟菀十分的相信大哥,也相信大哥的人,是以这话说的信誓旦旦。
皇甫谧却蹙了蹙眉:“你在胡说什么,方才我来的时候,倾城已经回府了,还与我碰上,说是连城想吃枣糕,她特地出府去买。”
这话,让孟菀一愣,看了看皇甫谧,又转向大哥的人,一时之间有些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人却已经扑通一声跪下,忙不迭的磕头道:“王妃,卑职真的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请王妃明察。”
这会儿孟菀当真有些懵了,皇甫谧的脸色却已经冷了下来,看着孟菀,道:“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在怀疑倾城,还派人跟踪她。”
“我。。。”她的的确确就是在怀疑,可是要孟菀如何说,她深知今晚这一闹,皇甫谧定是生了气的,生气她派人跟踪倾城,还生气她不与他商量,可是,她当真是不想他为难,才会私下里做这样的事,而初衷,也是为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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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相识以来的头一番争吵,谁也不肯退让,回到王府,倾城更是早就等在了那里,似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孟菀越看越生气,干脆不予理会,转身自顾自的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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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皇甫谧在书房中过夜,孟菀也在气头上,不去理会他,原本以为,到了第二日,他便会来主动找她,谁知等了一日,也没等到他回来,反倒是大哥,听那人禀报了昨晚的事不放心,亲自来王府询问。
孟菀还能如何说,只是说让大哥放心云云,便将他搪塞了过去,等到孟君珩离去,孟菀方才叫来了欢颜,道:“王爷这会儿在哪儿呢?”
她想着,要么还是先与他开口,反正夫妻间,也没什么隔夜的愁,更何况,昨夜的事,的的确确也不能全怪他,谁叫没有亲眼瞧见,他不相信也是在所难免,更别说,自个儿让人去监视倾城,没有经过皇甫谧的同意,也的的确确有些过了。
欢颜却没吱声,只是拿眼看着孟菀,欲言又止。
直看得孟菀有些纳闷:“在哪儿呢?说话呀!”
“在。。。在。。。”欢颜低下头,似乎在迟疑,到底要不要说,孟菀瞧着她支支吾吾的模样越发急了,又催促了一声,欢颜这才小声道:“方才奴婢瞧着他去了琉璃苑,据说是倾城姑娘昨儿个夜里没睡好,这会儿又头疼了,见不到王爷不行。。。”
说到最后,声音越发的低了下去,尤其是看着孟菀瞬间苍白的脸色,更是吓得忙不迭的低下头去:“奴婢该死!”
孟菀却摆了摆手,心中郁郁不能解。
亏她还想着先道歉,他倒好,竟又跑去了琉璃苑,而对自个儿,则是不闻不问,到底,谁才是他的妻子?
正在这时,外头有人通传,说是三小姐来了,孟菀方才敛去了一脸的愁容,勉强扯出了一丝笑来。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旁人跟着发愁,更何况,若是让小芸儿知晓,定会回去告诉爹还有姨母,到时候他们免不得该担心了。
“姐--”这会儿小芸儿已经小跑了进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孟菀的怀中。
已经是六月的天气,褪去春的凉爽,隐隐泛着热气,小芸儿显得是跑得急了,这会儿浑身冒汗,尤其是额头,更是泛着汗珠子,孟菀拿了帕子给她擦了擦,看着她小脸儿红扑扑的,不免嗔了一声:“怎么净知道跑,看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