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让大理寺去审问,又怎会让他们刑讯逼供?
“儿臣便知父皇不会,所以才会鲁莽行事,将那孟家小姐带出来,请父皇恕罪。”
皇帝倒是有些错愕,想着方才的一番对话,完全是被皇甫谧掌握住了步伐,说到此处,反倒是他‘劫狱’不算犯错,反而是为他这个皇帝的英明着想。
只是。。。
“你为朕着想便也罢了,只是那孟家的小姐,此刻在何处?事情到如今都未查清楚真相,她还不能就这样放了。”
“可是她到如今都昏迷不醒,伤势严重,儿臣已经将她送回丞相府。”
“你。。。”竟然自作主张到这个地步,皇帝不免有些恼,但是皇甫谧依旧不急不躁,朝着皇帝做了个揖,起身之后,才又说:“孟丞相一向德高望重,其女儿又深得父皇的喜爱,难道父皇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牢中被折磨而死?更何况,香囊一事实在蹊跷,偌大的兰陵王朝,谁不知龙蟒的区分,丞相家又怎会搞错这样的大事?是以儿臣以为,这件事,说不定另有内情,说不定是有人在栽赃想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