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有些不悦!
“督军指什么?”李知琴不明白反问道。
霍峥荣煞气浓烈,“不要与我打哑迷!”
李知琴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她自然知道霍峥荣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但确实不明白他想问什么,“母亲与我说了好些,督军是想问什么?母亲想为督军纳姨太太?让我问您同意不同意纳姨太太?还是我要与督军离婚?”
霍峥荣蹙眉,眸子更加寒寂,“与我离婚?”
“是啊!”李知琴口气轻松,好似在说无关紧要的闲事,“母亲让我与督军说纳余家姐妹为姨太太,以前督军让我不要提纳姨太太的事情,我觉得左右为难,便想到离婚的法子。”
霍峥荣声音低沉威严,“就为了这件小事?”
七年相处,随便一桩小事她便要同离婚,霍峥荣脸色越发难堪。
“小事?”李知琴挑眉问他,随后敛了目光,柔柔一笑,“的确是小事。”
“想说什么便说,不要让我陪你猜来猜去的。”这么一说,已经有对下属的威严。
他还是不懂,妻子与属下是不同的。
李知琴轻笑,这个男人威武严厉,不苟言笑,做军人十分合格,做丈夫却做的不伦不类。
见李知琴不说话,霍峥荣目光又沉了沉,语气却缓了下来,不似方才那般严厉,“你若是不喜欢那两人便打发了她们,你要懂分寸,离婚这事能挂在嘴边?”
她不懂分寸?李知琴哑然失笑,眉梢讥诮,眸子也似困兽般凶恶,“督军,我何时将离婚放在嘴边?你以为些话我是在威胁?”
霍峥荣心口微微窒闷,李知琴的话令他有些愤然生气,“你究竟为何生气,你以前不是也说过为我纳姨太太,如今却因为这事与我离婚,李知琴你不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