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泽钦回来后,慕萱雪便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泽钦,章承谦惹了不少祸事,如今名单已经拿回来了,我想也没必要顺着章市长的意思将他送出国。
将章承谦送回河郅,让章市长看着他被处决太不通情理了,不如把章承谦送给革命党,也免了督军为难,同时也可交好革命党。
至于宛清的事情,还是与章市长说一声,也算是给他一个安慰,毕竟宛清怀的是章家骨血,有他照料比我们还周全。”
斗室灯光橘色,慕萱雪脸色柔和,闲闲坐在床边,丝绸睡袍下的肌肤白皙细腻,玫瑰香露在周身涌动,室内旖旎一片。
李泽钦目光好似落了星辰,明艳照人,静静望着慕萱雪半晌才笑道:“你这番说辞与姐姐跟督军说的一样……督军夸她像半个军师。”
慕萱雪眸子静谧,淡淡一笑,“姐姐确实聪慧。”
李泽钦声音醇香低沉,“你不用故意曲解我的意思……这几日督军一直在为研制新式武器的事在烦,这次听说你将名单拿到手,心情宽松了不少,还与我打趣说,一个团的参谋都不抵你。”
慕萱雪眸子也有了笑意,“你尽拿话逗我开心,我不过是误打误撞。”
李泽钦笑着说,“我可没有诓你,督军为这事心情好了不少,他心情烦躁时,身旁的副官都要随着遭殃,那些副官还要我感谢你呢。”
见他越说越离谱,慕萱雪不禁莞尔。霍峥荣的性子一般人确实不能忍受,他平常待人时,便威严肃目叫人害怕。倘若生气只怕气势汹汹,让人心底发寒。
不过,李泽钦口中所说的研发新式武器,倒叫她感兴趣,不禁问了一嘴。
李泽钦也没瞒她,全盘与她道出,“督军在东莞秘密开了一间武器研究所,三年来成效一般,紧缺一些武器方面的人才,倘若还是老班底,开与不开便没多大意义了。”
慕萱雪皱眉沉思,“这事难办了,这方面人才最是紧缺,可偏偏武器制造最为要紧……”
二十一世纪时,她在组织曾给一个武器天才做过助手,这方面知识懂不少,储物空间里亦有好多武器制造的图纸。可是武器研制太过重大,先说霍峥荣会不会信任她让她参与,便是他问她如何懂这些,她都哑口无言。
这事不参与是最好保全自己的办法,倘若引起李泽钦或霍峥荣的探究心,认真追究起来,她难免受苦遭殃。
李泽钦目光微沉,随口附和,“是啊,这方面人才确实难找!”说完他凝视一方,好似在深思什么。
慕萱雪不出声打扰,悄悄躺在床上合上被子睡觉。
好半天,李泽钦才回神,瞧见床上丝绸被下隆起的一块不禁失笑,心情随之好了不少。
他走到床上,坐在慕萱雪一旁闹她,“萱雪,我有些冷,你冷么?”
他说的暧昧含情,手指亦不安分在她身上轻跃,好似弹钢琴一般,一曲乐章从他指下倾流。
慕萱雪身体一僵,闭着眼睛不敢说话。
李泽钦笑容明媚,好似得到想要的糖果一般,口里却奇怪的呀了一声,“睡着了么?”
慕萱雪感觉耳侧一热,李泽钦已经俯身贴到她脸侧,温热气息铺面而来,身子又僵硬了几分。
李泽钦笑意更浓,嘴角微弯,带着几分孩子气,故意朝她耳洞吹了一口气,“萱雪……”
慕萱雪心底挣扎了几番,如今已经都是夫妻,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今日不如坐实夫妻之名,也好过每日提心吊胆。
慕萱雪正打算睁开眼,却听见耳边传来低低笑声,然后一个温热软黏的东西压到她唇上,带着冰薄荷的清香。他的舌尖轻轻添了添慕萱雪的唇,好像小狗在舔舐牛奶。
好像只是尝尝味道,李泽钦很快抽身离开了慕萱雪的唇,带着孩子的委屈控诉道:“我在那里烦心,你却顾着自己,这算是惩罚。”
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李泽钦关上床头的台灯,独自躺下了。
慕萱雪一怔,顿时哭笑不得,这算什么,李泽钦哪里来的孩子气。
第二日吃过早饭,慕萱雪将梁梓博叫到书房吩咐他,“梁副官,你找一个人少的时候,将章承谦送到督军那里。”
梁梓博什么也不问,道了一声,“是!”
张宛清一整日都不曾出房间,安薇在她门口转了好久,慕萱雪实在看不下去,问她,“为何不进去?”
安薇正在想事,加之慕萱雪的脚步很轻,她出声时吓坏了安薇,她愕然转身,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表嫂……”
慕萱雪目光平和,又问了她一遍,“站了半天,为何不进去?”
安薇笑容苦涩,望了一眼张宛清的门,叹息了一口,“我怕她不愿见我。”
“你又没做什么错事,她为何怨念到你身上。你看她是好心,她不领情,将你往坏处想,那是她心思小与你无干。做自己想做的便好,他人怎么想便由着他们好了。”慕萱雪笑道。
慕萱雪今日穿着一件素色旗袍,外罩着一件白色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