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送的极暖身。
回到李公馆,安薇瞧见慕萱雪回来,冲她一笑,笑容多少有几分勉强。
慕萱雪目光一凝,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看来章承谦给她心里留下了极大的阴影,眸子一闪而过的狠戾,章承谦绝对不能活着,他是安薇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不拔除,以后不知又惹出什么祸事。
“你看我与你带了礼物,是法国香水,看看可喜欢。”慕萱雪敛入煞气,笑容恬静。
“表嫂……”安薇欲言又止,好似难以启口。
院外有车笛声。
安薇脸色更加晦暗,双手覆在慕萱雪柔荑上,口气含煞,“表嫂,这次是四哥做的不对,你若生气,我帮你一同教训他,可要答应我不能同他离婚伤了感情。”
慕萱雪云里雾里,转眸从透明玻璃窗口瞥见院外两个依偎的影子,男子英俊倜傥,女子身段窈窕,依偎在男子臂弯里,好似扶风弱柳一般娇弱。
是张宛清,慕萱雪目光微顿。
李泽钦扶着张宛清走进来,安薇脸色苍白,一脸气愤。
一瞬,慕萱雪便明白安薇刚才的意思,她笑容依旧,眸子没有丝毫波动,轻轻唤了一声,“泽钦”。亦如往常。
李泽钦将张宛清交给佣人,上前拉过慕萱雪的手,“这么凉……”
又问她累不累,饿不饿。
安薇的脸色才缓了缓。
张宛清推开佣人,目光凶恶,直逼慕萱雪。她脸色苍白,唇色清浅,原来的风情减了四五分,好似受了什么病痛折磨的病人。
陡然,她脸色狰狞,胃里翻江倒海,张宛清扶着腰肢,半躬着身子开始吐。早上到现在什么也没吃,胃口实在没有东西吐,只是干呕。
安薇看张宛清的眸子冷了三分,胸口起伏的厉害,多半是在慕萱雪不平。昨夜下楼倒水喝时,经过厨房听见有人说话,不小心听见他们说,宛清近日反常的举动,好像是在害喜,还说是四哥的孩子。
她本来想去反驳,可想起这几日四哥对宛清的照顾,心里也默认了七八分。
三日前宛清晕倒在公馆门前,四哥便将带回来照料。倘若不是四哥的孩子,宛清为何要来公馆,四哥哪里肯这般照顾?只是心里为表嫂抑郁不平,表嫂才走了几日,四哥便这么花心要了宛清的清白。
男人都是讨厌的,四哥是,那个章承谦更是!
梁副官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