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从反驳,霍峥荣却觉得好笑,眉梢也缓和了一些,“军人便一定要戒烟?这是什么怪腔调!”
李知琴微微一笑,红唇齿白,分外媚人,声音却是指控,“督军,从我进到书房您一共吸了两根雪茄。第一次,您在想事,心情烦躁,我不阻您。第二次,事情解决了,您放松之下又点了一根,我也能理解,可是第三次您没有理由在吸这害人的东西了。”
霍峥荣一怔,继而朗声大笑起来,伸手将李知琴搂在怀里,“你若是男儿,我必定会让你当副官!”
他身边的那些副官还不如眼前这个女子,他喜欢有话直说,本来就是简单明了的事情,却被绕来绕去最后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每日政事军事忙个不停,哪里有闲情听他们在那里绕弯子。
李知琴挣扎了两下,可霍峥荣的力气太大,她只得放弃这个想法。身上动不了,口里却不服,“我若是男儿,一定不会在督军身边做副官。”
她的发丝异常柔软,在他鼻尖轻轻浮动,有些痒,霍峥荣不舒服的揉了揉鼻子,“为什么?”
李知琴替那些副官喊冤,“督军脾气暴躁,动不动便发火,我瞧副官们对您害怕的紧。”
说起这个,霍峥荣眸子闪过一丝犀利,“连一个电报都读不好,以后还能成什么大事?”
李知琴愕然,“能读好电报,以后便能成大事?那督军您瞧我以后能做成什么大事……他们都是初出茅庐,有些事情需要人教导,您一味责备他们,只会让他们更加害怕您,倒不如好商好量的说。”
霍峥荣不以为然,“我以前也是什么不懂,刚参军时连枪都不知道如何打。人要靠自己,成天只想着靠他人,那种草包不要也罢。”
一个强势有能力的人,希望身边的人同样如此。
虽然对霍峥荣这样想法不认同,李知琴却不愿跟他在这方面计较,“是,督军最勇猛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在霍峥荣这里,却恰好相反,身处高位他最希望还是听到真话,所以非常反感奴颜媚骨的人。
李知琴的话,他却当成了莞尔笑话来听。七年的时间足够了解一个人的性格行事作风,亦如李知琴了解他一样,他同样了解她。
霍峥荣抱起李知琴,难得露出笑容,他凑近她的唇,气息暧昧,“明日就瞧不见你了,我们回房好好作别一番。”
他知道什么话,最能让怀里的人大惊失色。
李知琴果然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她脸色有慌色,却故作镇定,“督军您放开我,明日我还要去东莞……被人瞧见了不好。”
霍峥荣心情极佳,“没事,我不会在你身上留印记的。”
李知琴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忍了忍最终没说什么。
霍峥荣抱着她走出书房,见怀里佳人贝齿紧咬着红樱,好似押赴刑场的犯人,一副悲壮模样。霍峥荣目光一沉,淡淡开口,“你是我的妻子!”
李知琴心口一紧,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抬头看霍峥荣时目光澄澈平静,“是,我是督军的妻子。”
霍峥荣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李知琴心一滞,莫名的烦躁。
他直直的看着她,半晌他才开口说话,“我们先去洗澡!”
七年的相处,换作旁人夫妻早就相濡以沫了,可至今她被他碰都表现的不情不愿。先前以为她是在羞涩,所以他给了她充分的适应时间,如今还是如此扭捏,真不知道有什么磨不开的。
以前觉得她性情跋扈张扬,不喜她,自然也很少碰她。这两年她性子改了不少,聪明练达,万事都好,可房事却扭捏起来。以往光着身子跑到他面前,那份劲头去哪里了。
男女之间总该有主动和被动,既然她退却不肯前进,那他只好主动一些了,用些激进手段把她害羞的毛病改掉。
他说的轻松,李知琴听的却是一惊。一起去洗澡……霍峥荣以前从没提过这个要求,有时觉得她不愿意也不会逼她,今日是怎么了?
若是知道会成这样,还不如让他被政事缠身,省的得空来折腾她!
第二日,霍峥荣打算去河郅一趟,学生游行的事情搅得他心烦,亦不能武力镇压又不能放任不管。赶巧这个时候李泽钦发来电报,让他放心,河郅的事情他会解决好的。
霍峥荣权衡一下,决定全权交给李泽钦,他办事谨慎小心,没把握的事不会拿话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