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倘若章承谦在曲平传到河郅会怎样?朱德基受英国人保护,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认为英国人会善罢甘休?这些罪名你让谁背?夫人吗?”梁梓博声音严厉,却冷静的为他分析。
韩秋官有一瞬的迷失,从小娘就说,军人最威武保家卫国。如今他当兵已经八年有余,国土依旧沦丧,国他保不了,如今连一个女子都护不了。
心塞满惆怅,好像在身处狭隘舞台,低眉掩袖,跳着一场腾挪不开的舞曲。
目光不由瞥向舞池,穿着碧绿女装的女子美丽温柔,嘴角笑意微微,不经意的抬眸,眼波流转,似水般柔软。
韩秋官心抽痛,喉咙灌了海水一般,病厌厌。
梁梓博拍了拍韩秋官的肩膀安慰,“没事,夫人向来聪慧,这事她能解决好。”
韩秋官苦笑,她只是一个女子,风华正茂,年岁正好,该像安薇小姐一样,无忧无虑……
生在乱世,这便是他们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