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语调随意,“夫人哪里瞧出我是大将之才,这话我真不敢担当!”
慕萱雪笑意只增不减,“明珠便是蒙尘,亦能发光,那光彩绚丽夺目,我如此浊目都能瞧见。”
“我现下的境地是不是说明,世上比夫人浊目的人多不胜数?”玩笑似的,语气不见愤恨抑郁,风轻云淡的打趣自己的处境。
慕萱雪褪去笑容,定定看着梁梓博,道:“意志已经磨练好了,你只差机遇。”
梁梓博一怔。
他也曾争过,叹过,怨过,意志消沉,与酒诉怨。可时日久了,看透了,便淡了。如今却又因她这句,“只差机遇”,而心起涟漪。
她笃定他的才干,笃定他会有一番作为,连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却有人来笃定会成功。
那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会心之意,丝丝缕缕缠在心头。
唯有知己才会如此!
何为知己?
知自己,懂自己,信自己!
中午吃饭的时候,饭菜摆好,桌前却只有慕萱雪一人。安薇让佣人告诉她,说不吃了。章承谦却是没回来,也没打电话说一声。
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腹欲,随意吃了几口,便让佣人收了,又吩咐煮安薇爱吃的八宝粥。
慕萱雪上楼去看安薇,她却死活不肯开门,韩秋官也来劝,连梁梓博都帮着敲门,听见梁梓博的声音安薇急了,“我没事,表嫂我真的没事,你们走,别守在这里了。”
听她声音有些沙哑,慕萱雪有了一丝忧心,“薇儿你开门,我只看一眼。”
“表嫂……”声音哽咽,慕萱雪隐约能听见她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