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洗好澡,瞧她整理好了,道:“只有这些?”
“也什么可带的,只有几件衣服而已。”缺什么到京冀再买,左一箱,右一箱实在麻烦。
“我让人买了些曲平的土产,你回去时给大家分分,也算是心意。”这是为她做人情,细事他总想的周到。
慕萱雪心下感激,“太匆忙,竟然忘了这些。”
次日早晨,李泽钦与安薇送慕萱雪去火车站。安薇红了眼,“表嫂,你可要早些回来……”
慕萱雪眼角微润,却笑着说,“京冀你可有想买的物事儿,回来时我捎些给你。”
“好些年没吃过“佟记”的茯苓糕,表嫂回来时帮我买些。还有糖炒栗子,白团糕,芝麻酥饼……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京冀做的最正宗,那味道我想极了。”说起儿时常吃的吃食,安薇一阵恍惚,多半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李泽钦笑,“你这个嘴馋的……小心甜食吃多了,日后嫁不出去,还要来烦我。”
“不要与我说话,我最讨厌你了。”安薇撇头看向一旁。
他们这么一闹,倒减少离别的愁绪。
上了车,躺在床铺慕萱雪开始想京冀的事情。
给李府发了电报,说动身回去的事情。下车时,是李家二姑爷高瞻远来接。一身黑白条纹西装,鬓角修剪整齐,人群中异常醒目,英俊得体。
见慕萱雪,他一怔,随即便笑,“弟妹辛苦了,一路劳累先与我回府,家里准备了接风宴。”
慕萱雪穿着一件红色的花开富贵旗袍,红唇烈烈,浅笑时,媚波流转风情无限,可眸子平和漆黑,将这种极致的妖冶压下,凭添了一份素雅气质,“好,劳烦二姐夫了。”
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去,京冀依旧如故。黑色汽车飞快的行驶在柏油路上,路旁景色不断倒退。
高瞻远与慕萱雪寒暄,问得是李泽钦的近况。
李泽钦中枪一直瞒着李家人,慕萱雪绝口不提,“……还好,每日忙着政事,很辛苦……”
高瞻远又问了李知琴与霍峥荣的近况,慕萱雪避开要事一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