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他这么说,想必是诓骗他们救出自己。
可若她交出布防图,依旧是死路一条。现下情势硬碰硬,对他们最为不利,倒不如她先脱身,然后再来救他。
李泽钦的衣服穿在身上,昨日沐浴的香露萦绕在鼻尖,好似他在她身侧一般。眼睛蒙上黑布,这是良田亲自蒙上,话还在耳边飘过,“为难夫人了,还请见谅。”
又是一个爱做戏的,明明是恶人做着害人勾当,嘴上却说着动人的情话,永远的绅士作风。
双手反铐,左右坐了两名拿着手枪的军人,慕萱雪不能有丝毫作为。车厢里寂静无声,偶尔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路亦是不平坦,颠簸的难受。
大约行驶了一个钟头,车子才停下,两名日本军人将她抬出车子,便不理她开车走了。
慕萱雪解开手铐,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扯下才发觉自己被送到了李公馆。
回到公馆,安薇红着眼扑到慕萱雪怀里,“表嫂,你去哪里了……四哥与你都不见了,我担心了一日。”
“没事,这不是回来了……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见安薇脚踝缠着一层纱布,慕萱雪问她。
安薇脸微红,忙道:“没事,油轮爆炸了,逃生时不小心扭到,还好有梁副官在……”说时抬眸瞧了一眼梁梓博,目光灼热。
“没事就好……”慕萱雪心不在此,没瞧见安薇眼里的情愫。她转颐对韩秋官说,“韩副官,备车,我要去督军哪里。”
见她神情肃穆,韩秋官敬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