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进入曲平不过是蒙蔽罗正铭的障眼法?
窗外有风拂过,枝叶摇曳,树影在李泽钦脸上亦是忽明忽暗,平日笑意宛然的眸子漆黑幽深。
“泽钦……”张宛清倏地抬头,目光盈盈,满是期冀,“外面传的不是真的,对不对……外面说,曲平成了霍督军的地盘,这不是真的,对么?”
李泽钦目光一凝,张夫人娘家亦是军阀世家,将张宛清扣在曲平算是当做人质。
纵然有很多事,让他鄙夷唾弃,可深陷囫囵,与国,与大义,他甘愿披荆斩棘,与恶魔交易。
“宛清……”她的名字萦绕他舌尖,说不出的缠绵。
张宛清心微荡,此间便是死在他面前她也甘愿,只求他能怜她!
李泽钦从衣兜里掏出手帕,轻轻为张宛清擦拭泪痕,“有些事你日后会明白,早些休息,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泽钦留下来陪我……我好怕……”张宛清反手抓住李泽钦的手,望着他眼泪连连。
李泽钦笑容夺目,他低声道:“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不要胡思乱想了,相信我不会害你!”
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一码归一码,便是张宛清不做人质他亦会救她。对整个时局无害无益的人,能救他一定会救,反之则会狠下心肠。
她心早已许他,名声为他亦可不在乎,“泽钦,你不想要我吗?”
声音糯糯,抬眸看他时,情义款款,媚波诱人。
李泽钦心如琉璃,她的情义他如何不知。这一世他背负太多,慕萱雪跟着他几经生死,受了不少苦难,对她已是满怀愧疚,何苦再害一个。
李泽钦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若实在害怕,我明日给你找一个伴……”
“泽钦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泪又涌了下,有一滴落在唇上,溢进嘴里张宛清只觉苦涩。
他温柔带笑,“怎么会这么想,我待你如亲妹妹一样喜欢。”
张宛清苦笑,为他背叛父亲,相信他编制的谎言,忍受一切,换来的却只是做“妹妹”。她不甘,她如何甘心!
今日与母亲通电话,她问母亲,父亲是不是被霍峥荣赶下台,母亲在那边只是哭……她心里已猜测到七八分,今日问李泽钦不过是心存侥幸。
恨意在心里不断扩大,被逼入绝境,反而什么也不怕了,张宛清擦去泪水,冲李泽钦一笑,“刚才与你玩笑呢……你回去吧!”
她失去的势必要亲自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