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时,慕萱雪换了一件淡雅的白色旗袍,白皙娇嫩的肌肤,在能体显身体曲线的长旗袍衬托下,高贵性感而又浪漫柔情。
韩秋官一脸惊艳。
慕萱雪执意步行出去,韩秋官只好作罢开汽车这个想法。两人各撑了一把伞漫步在柏油路上,不时有飞驰而过的黑色汽车穿过。经过一个小水坑时,慕萱雪脚步轻轻,见她如此小心翼翼,韩秋官涨红着脸道:“夫人我背您过去,免得湿了鞋子。”
上世她哪有这样的闲情逸致,除了任务还是任务。慕萱雪回眸冲他笑,“不用……”
突然驶来一辆汽车,从慕萱雪身旁飞驰而过,溅了她一身泥点。
韩秋官一脸气愤,慕萱雪倒是无所谓,这样反倒不用拘着自己。再经过水坑时,她不像刚才那般小心。
“夫人你这样会生病的,我们回去换一件衣服……”见慕萱雪衣裳半湿,身体曲线更加凸显,玲珑有致让人浮想联翩,韩秋官脱下自己的上衣,上前盖到她肩上。
这个动作做完,韩秋官一窘,只觉得自己轻浮。
慕萱雪浑然不在意,低头瞧了自己一眼,也觉得有些不妥,“我现在不想回去……我们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买衣服的店铺。”
“嗯。”韩秋官点点头。
走到一家叫“尚霓阁”的洋装店,见里面款样不算难看,慕萱雪与韩秋官走了进去。慕萱雪挑了一件深蓝色长裙,样式简单大气,穿在身上亦衬得唇红肌白,风情灼灼。
付钱时,店铺老板却不收,慕萱雪与韩秋官对视了一眼,韩秋官俊脸一肃,军人气质表现无遗,“为什么不要我们的钱……”
店铺老板瑟缩着身子道:“先生,不是不收钱……钱已经有人付过了。”
慕萱雪皱眉,“什么时候付的?”
“您换衣服的时候。”店铺老板实话实说。
换衣间在内室,韩秋官不放心跟进内室在门口等她,所以也没瞧见为他们付钱的人。
慕萱雪淡淡开口,“那人的恩惠,我们不能要……韩副官付钱,我们走吧!”
回到公馆,慕萱雪把今日有人付钱的事,当作趣事说给李泽钦。
李泽钦笑脸不变,“莫不是见你美丽,想结交认识?”
知道他在说笑,慕萱雪自然不会当真,“哪里会有这么轻浮的人,再说我也不美丽,那人想结交我可没有半点好处。”
“谁说不美丽,倾国亦倾城……”李泽钦称赞。
慕萱雪故作羞涩,“那有你说的这般好……”
李泽钦望着她,笑容醉人,“情人眼里出西施。”
慕萱雪低头笑,不答话。
下午梁梓博再次造访,他来时慕萱雪正在客厅喝茶,梁梓博礼颌首,道了一声“夫人”,然后上了二楼?书房。
李泽钦与梁梓博攀谈的时间不长,李泽钦送他出来,他笑得恭敬而疏远,“我回去会告诉将军,李先生已经尽力……”
慕萱雪扬眉,看来霍峥荣不同意牧霖的要求。若与海军总长结邻近之好,霍峥荣华北的无冕之王坐得更加安稳,他岂会不明白这些?
亦或许牧霖提的要求太过分,霍峥荣才无法答应……
总之事情很蹊跷……
伤养好后,李泽钦去政协察工作。突然有一日张宛清来访,慕萱雪才意识到好几日都不曾见到李泽钦。
张宛清穿着一件露肩的洋装,裸露的胳膊瓷白纤细,蓬松卷曲的头发披到香肩,少了一份少女的纯真,多了一份女子的韵味。
被佣人拦着,张宛清横着身子闯入客厅,见到慕萱雪开口质问,“泽钦在哪里?”
见她这副模样,慕萱雪一怔,继而道:“去了政协察……”
“胡说……我去政协察,泽钦根本没在那里,那些人支吾着说泽钦出差外办去了。我看根本就是你将他藏了起来……”张宛清满脸通红。
外办去了……慕萱雪也觉得蹊跷?。
一旁的韩秋官怒瞪张宛清,“放肆,这里哪是你撒泼的地方……”
“韩副官!”慕萱雪出声制止他,然后转颐看张宛清,“泽钦我没有藏起来,这些日子他也没有回家。”
“不可能……一定是你,你将泽钦藏了起来,你嫉妒我!”往日的小姐做派全无,张宛清声音尖锐。
慕萱雪微微蹙眉,杏目严厉梭了张宛清一眼,“我说了他没有回来,等他回来后,我会转达你想见他的意思……韩副官送客。”
那目光如刀,被她这么一梭,张宛清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瘫在地上哭了起来。
见她哭的伤心,韩秋官有些为难。毕竟是个女孩子,他总不能狠下肠将她仍出来。
“让她待在这里……我们出去,韩副官备车!”慕萱雪淡淡说道。
韩秋官身体笔直,脚跟立定,“是!”
慕萱雪坐车子去了政协察,政协察文员知道她是李泽钦的夫人十分殷勤。可慕萱雪问他李泽钦的去向时,那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