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子我都欢喜。”
慕萱雪嘴角微弯，这个李泽钦有几分恶劣，明知道与张宛清不会有什么结果，还偏偏要撩拨捉弄人家。
抬头时正巧与李泽钦眸子相撞，往日的深情惑魅被促黠取代，好似孩子一般顽皮。一时间，慕萱雪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只好以笑掩饰情绪。
日头渐渐落了下来，晚霞烧红了整个天际，明艳绚丽。张宛清留在公馆吃晚饭，晚饭后与李泽钦谈了些有关钢琴曲目的事情，慕萱雪懒得去打扰在房间里看书。
张宛清走时，她才摆客套，出去送她。张宛清走后，慕萱雪与李泽钦在庭院散步。月色朦胧，星辰寥几，倒显得有几分落寞凄凉。
斑驳树影之间，月辉倾泻，照在慕萱雪身上忽明忽暗，“京冀来电话了……”
“说了些什么？”像是知道一般，李泽钦没有丝毫讶异。
慕萱雪说的含蓄，“不是什么大事……”
“是吗？”语气有一丝怀疑，“没有提到到张督军？”
慕萱雪目光纯澈，“恩，提到了，不过提到的并不是张督军，而是督军的女儿宛清。”
“哦？”李泽钦眉毛轻挑，他的眉形生的很好看，上扬时有一种展翅飞扬的感觉，“你觉得宛清怎么样？”
慕萱雪锁眉，好似认真在想，半晌才悠悠开口：“嗯，人很漂亮，性格开朗……却不适合做妻子。”
李泽钦像是来了兴趣，笑着问“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今天母亲打电话说的，大抵是因为宛清是张督军使的美人计吧。”慕萱雪直言不讳。
“夫人倒是聪慧！”一语双观。
慕萱雪不回话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