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任我。”
张东胜哈哈一笑,“你父亲也是为你好……”
李泽钦却不领情,“谁知那怪老头如何想的。”
他语气顽皮,像是在赌气的孩童,十分有趣,大家又笑。
接风的是一家苏菜馆,味道十分地道正宗,尤其是莼菜银鱼汤,十分鲜美。
李家原来是南方望族,后来进入仕途才迁到京冀,可依旧钟爱苏菜,家中烧菜的厨娘便是江苏人,李泽钦也不例外。
如此密事,张东胜竟知道的如此清楚,有几分心思。
席间作陪是张东胜的家人,夫人雍容大体,一儿一女也很出重,谈吐大方,教养得体。
李泽钦向来健谈,说的是京冀的奇闻趣事,妙语连珠,逗得大家很开怀。尤其颇得张家小姐的亲睐,望他的眼神含波带媚,女子的娇媚,全在她眉间展现,风采炫目。
慕萱雪低头喝茶,装作没瞧见。
酒足饭饱后,张家公子便带他们到公馆休息。李泽钦到曲平任职,住所自认由张东胜提供安排。
公馆在市中心一处繁华的街上,透过洋铁大门向里面望一座气派的庭院,绿茵茵的草坪,假山水池,围着郁金香花丛的西式洋楼建的格外精致。
慕萱雪明眸善睐起来,比起玫瑰她更喜欢郁金香。
公馆的佣人是张东胜安排的,模样乖顺,规矩很好。
李泽钦每日都有应酬,很少回来。慕萱雪亦不清闲,张家小姐日日来访免不了要与她应付,好在张宛清是个玲珑聪明的女子,便是偶尔有些千金小姐的小性子,她也能容忍。
一日,慕萱雪与张宛清在客厅闲谈,让佣人煮好咖啡送来,咖啡是张宛清托人从英国运回来的,幽香馥郁,连一向对吃食不挑剔的慕萱雪都贪嘴多喝了几杯。
张宛清性子开朗善谈,多半是她在说,说的是英国留学的趣事。谈到兴起时,客厅的门被打开了,李泽钦回来了说是忘记拿东西。
他风神磊落,笑容醉人,一身常服便穿出与他人不同的气质。
慕萱雪放下咖啡杯,目光不由瞥向张宛清,却瞧见一向妙语巧谈的她,神情停滞,满眼惊艳,好似被迷了心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