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半她便知足满意了。
小插曲罢了,讥诮慕萱雪的女子早已经离席,与慕钰莹坐下来闲谈家常。她满脸慈爱地看着她,话未出口,泪先落了下来,梗咽着说,“苦了你……”
慕萱雪掏出帕子为她擦拭眼泪,说不清楚是心疼还是内疚,“没事……泽钦对我很好,现在的日子我很满足。”
是真的很满足。
慕钰莹反手握住慕萱雪的手,“傻孩子,当真是傻孩子。”
她的手很温暖,明明才第二次见面,心中却生出几分亲情,血缘真是奇妙。
慕萱雪一向不会感情用事,她的自制力很强。二十一世纪时她接过一个杀人的任务,为了接近目标,她与目标的儿子恋爱,目标的妻子也是如慕萱雪这般慈爱,对她极好,但最后为了任务还是将她杀掉了。
组织里没有感情,她亦没有。
寿席后,慕萱雪朝刘府后院走去。后院栽植着大片绿竹,树叶扶疏,入目清幽绿意,分外安静雅致。
地面上的败叶残枝已经陈腐,脚踩上去软绵绵的。还未到竹林深处,便瞧见林中站着一名男子,青色长衫儒雅温尔,脸上的轮廓清晰分明,眼神却深邃内敛,好似封在木匣中的绝世宝剑,时光削了锋尖,却藏不住锐利。
男子瞧见她亦不惊讶,淡淡开口,“李泽钦倒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有几分见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慕萱雪却心如明镜,笑容挂在嘴角,调侃一般,“我不觉得……千里马常有,伯乐却只有一个。”
这话是真心恭维。
正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李家声名显赫,在重用李家的同时,罗正铭又暗自考量着。倘若李泽钦表现的太过聪慧,势必遭致罗正铭的打压。
高处不胜寒便是这个道理。
时人多被李泽钦蒙蔽,左泾却一眼能瞧出这当中的厉害,着实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