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兄弟。”
皮影终于放慢了速度,转入了一个洞中。
猛的一转身,吕岳被金鸡至阳索带的飞了过去,皮影裹着萧英杰的脚猛的踢在了吕岳的脸上。
一股大力把一身鲜血的吕岳踢飞撞在墙壁上,吕岳跌落到地面吐出几个牙齿,挣扎的爬起来还要冲过去。
皮影闪入了洞中的一个传送阵中,空洞的眼睛仿佛在嘲弄着吕岳的不自量力,嘲弄着吕岳的信念。
蓝色的光芒一闪,皮影和萧英杰消失在洞中。
“啊啊啊。”吕岳大叫着冲了过去,围着传送阵转了一圈,根本不会发动。
用被金鸡至阳索勒出鲜血的双手扯着自己的不长不短头发,看着膝盖出的伤痕,大拇脚趾头外露的白骨。
身上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内心的绝望,那个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给自己自信,临危不惧,强大的伙伴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在这样一处黑暗包围的气氛中,这是怎样的绝望,一会还会有什么东西跳出来,自己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这个20岁的东北汉子抱着自己的腿坐在传送阵边缘,把头埋入手臂中,享受着黑暗,享受着孤独,却咬着牙,坚持着,没让自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