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旁边同样涨红了脸的白发老者叫道。
“放屁,我孙女长相没的说,才气更没的说,你是没看过她写的词,简直就是李清照、蔡文姬在世。”白发老者不服输,狠狠拍打了一下扶手说道。
刘正法指着他叫道:“你还别不承认,给你看看我孙子写的字,他将来肯定是前后三百年第一书法大家。”
刘正法摇摇晃晃的走回小房子,把刘强东最近几天写的书法都拿了出来,递到白发老者面前道;“好好看看,好好看看,你这个全国书法协会的副会长见过写得这么好的行书和隶书吗?”
醉眼朦胧的白发老者看到刘强东的字,顿时酒醒了大半,一脸紧张的捧着一叠宣纸,一张一张的小心翻看。
“老刘,你孙子可是国宝啊!”白发老者全部看完后叹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血统,就是这小子不老实,一心光想往米国跑。”刘正法有些惋惜的说道。
“你千万不能放他离开,米国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放心,对策我都想好了。”刘正法胸有成竹道。
三天后,冬日里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在人身上,金色的阳光像给人身上涂上了一层铠甲。
刘强东躺在床上,望着他身旁还在熟睡的裴夕芷轻声用韩语问道:“裴老师,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