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事刘强东多少懂一点,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大家谁爱弄钱,谁爱弄女人的,人人心知肚明。
“不知道,不过现在东安叫东安市,2000年的时候撤县立市了,市长是张丁远,就是咱班张公子他爸。”赖婷婷提起这些陈年往事,生怕刺激到刘强东,尽量把话题往学校引。
刘强东握了握拳头,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精光说道:“肯定是那孙子,当初他张家想培养一个跟我爹一样的人物,可惜他们扶的张奇在东安尿都没撒一泡,就被我爹找人给打成了残废。”
“强东别去报仇好吗?我求你了,你要是出事我也没办法活了。”赖婷婷被刘强东的表情吓到了,带着哭腔哀求道。
今天的刘强东在赖婷婷看来,和以往十多年不太一样,他今天表现出来的气势,和那个在东安横行霸道的他一模一样,早已磨平棱角和血性,仿佛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刘强东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响,这个保证他给不了。
“我爹出事以后,我应该过的很惨吧?我们又是怎么结婚的?”刘强东双手环抱赖婷婷,将她眼角的泪珠擦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