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许绣忆的事情,就一肚子对许绣忆不痛快,一个不过是认识不到几日的男子,一个是相伴了十多年的主子了,她大约真是疯了。
这样想着,对许绣忆满肚子都是对不起,她给许绣忆斟了一杯茶,道:“奶奶累不累,我给奶奶捶捶背吧。”
她是鲜少有这样殷勤的时候,许绣忆总觉得金玉有些怪。
“不用,我不累,你们把白夫人腹中娃儿的肚兜拿出来,一起绣一绣吧。”
“诶!”她应的很重,似乎要刻意表现乖巧,可是许绣忆却更是奇怪。
之后金玉银玉开始绣花,她顾自己看书,无意间的看了金玉两眼,也再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她想大约是她多心了,转了心思到书上,只是想到苏锦源要来,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我出去走走。 ”
她放下书,心头乱哄哄的,苏锦源要来了,她们势必要住在一个房间,而苏锦源那么疼她宠她一心想感动他的性格来看,少不得要在外人面前和她表现几分亲密,她只怕到时候安承少受不住。
她没想到苏锦源会来,如今想来苏锦源已经在路上了,三五日的功夫就会到,她满心烦乱,这一刻甚至想不如三个人在一起摊牌了算了,委实够累的,于她,于安承少,于苏锦源又何尝不是如此。
被蒙在鼓里的人,说到底才是最惨的那个。
她在院子里乱走,心烦意乱,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抬头,是安承少。
他最近总是穿的鲜明,今日也不例外,一袭青草绿的锦袍,锦袍上扎染了墨绿色的如意花纹,他站在她五步开外的地方,眉目之间,带着几分沉重的颜色。
“他要来了是吗?”
他知道了?
许绣忆沉默,良久才无力的点了点头。
安承少身侧的拳头一紧,用力忍着才能不发作,天下的此刻他有多想杀人,他知道许绣忆和苏锦源是夫妻,可是难道要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成双成对恩恩爱爱同床共枕吗?
他做不到,他虽然努力说服自己爱许绣忆,爱到可以和别人分享她,可是终究他是小气的,他做不到。
——题外话——
会摊牌吗?会吗?不会吗?明后天就见分晓,最近日更一万,乖不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