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冷笑一声看了看几个皇子,继续对皇帝说道:“也许现在就在还你当年的债。”
“宁王,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王府出了此等大事,本宫也一样替你难过,但是你为何非要算到我凤月国的头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们最好祈祷我皇娘和小多多没事,否则……”
否则什么景澈没有说下去,然在座的都知道他的未明之意,所有人都摒着呼吸不敢多言半句,深怕引火烧身。
“本王家人被杀,皇娘和儿子更是不知所踪,这等团圆宴还是在座的各位自行享用吧。”说罢手中一运气,手中的酒杯破碎成几片,朝凤冉公主面门射去。
此刻的凤冉公主被景澈的大胆言辞激怒,再无先前的柔弱,伸出手几下一挡,把碎片击落在地。
而皇帝似乎对此并不惊讶,朝身旁的公公一个示意,那公公又是安排侍女们斟酒布菜,又是安排歌女助兴,瞬间又是一片和乐的景象,只这和乐背后的惧怕也只能掩藏在这酒杯相碰丝竹歌舞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