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大家互相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少倾走到四个丫头跟前,朝他们安慰道:“别担心,东方先生说你们不但没事,还能再习武的。”
“我们几个都相信先生的医术,只是我们未能保护好老太妃和小多多,无脸见他。”夏丫头平日里话多,一股脑地说出了大家心中的愧疚。
“傻丫头,王爷和先生怎么会怪你们,那些人看准了时机又早有准备,就是我们几个都在,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丑影见她们这般,出言安慰道。
大家寒酸了几句,东方陌和景澈就进来了,拎着他惯用的木箱子,看了看四个丫头的情况,才开始一一医治。
东方陌一旦开始医治,便不再言语,一门心思全然关注着手中的银针。景澈留下丑影和南宫谦和在此处照应,带着其他人悄然出了房门去了祠堂。
在去祠堂的路上,偶尔还能见侍卫拿着水和扫把冲洗着地上的血渍。景澈见地上喷射而出的殷虹血迹,喉咙处又一阵腥味袭来。别看双眼不忍再看,迈出的步子却就如绑着大石头般沉重。进了祠堂院门,饶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没眼前摆的满满的棺木腥红了眼。
“王爷!”走在后面的子影见景澈愣在院门口,小说提醒道。
王府上下活脱脱地百余人,一夕间全部躺在冰冷冷地棺木之中,临时撑起地极大的帐篷挡着风雨。景澈走到临时搭设的灵堂,亲自焚了几只檀香,跪在草浦上良久,起身拜了三下才把檀香插进铜鼎之中。
景澈又在灵堂上拿了些黄冥纸,蹲下来一张一张地放进正在烧的铜盆内。做完这一切,在起身之际,对一直守着灵堂内长明灯的小厮吩咐道:“看好长明灯,再多烧些纸钱给他们。”
那小厮起身恭敬的应了声,就忙着自己的活,挑了挑灯芯,又拿了满满一堆的纸钱,继续放进铜盆里烧给附上的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