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自然是知晓秦伯唤他是所为何事,离走之前,拍了拍东方陌的手安慰一番,又抬头对秦少倾道:“少倾,王妃就交给你啦,你不得离开他左右,明白吗?”
秦少倾点了点头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大哥,就我这府上的丫鬟都懂得几下拳脚,又是大白天的,还怕有人来行凶不成!不过……”说到此处秦少倾顿了顿,眼神飞快的瞟了眼东方陌,继续道:“我爹就那股子脾气,固执的很,还望大哥别跟他一般见识。”
“哎呀,放心好啦,就你爹那点老脾气,顶多打几下,就消了,你瞎操心个啥呀,走啦。”手一甩,掉头就追了过去。
见景澈飞快的奔出了前厅,秦少倾转过身对东方陌歉意道:“东方先生别介意啊,我爹他年老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东方陌嫣然一笑摇头道:“怎么会。”
呵呵……
东方陌这么一说,倒是令秦少倾干笑了几声。
一旁的少瑾毕竟生在大商家,又心思活络,插进话道:“大哥,前几日府上不是新出了一批绸缎,我瞧着刚巧有几匹适合东方先生,要不我们带东方先生去汲珍阁瞧瞧去,顺带挑一些待会带去王府给老太妃。”
“小妹这么一说,到的确有几匹料子很适合先生。”秦少倾侧身对东方陌道:“东方先生,要不去瞧瞧,刚好跟你说说秦府的由来。”
东方陌想着自己刚来都城不久,只置办了几套冬装,眼瞧着也快换季,就答应了秦家兄妹的邀请前去一观。
三人走在小径上,又年龄差距不大,几句聊下来也就有说有笑了。
“早前听闻先生给一妇人开膛产子,这事真的假的啊?”秦少倾问道。
此事传的神乎其神的,饶是见过大世面的秦大少爷也不禁亲自求证。
“嗯,是真的。”
“那东方先生的医术岂不是无人能敌!”秦少倾惊讶道。
秦少倾虽不曾怀疑过此事,但当东方陌亲自承认,才算是真正地相信了天下奇闻的开膛产子之说是真有其事。
少瑾是个姑娘,对这是自然是比较上心,当这事刚传出来之时,就找人问过此事,无论问谁具是有名有姓的讲出此事,江宁离都城仅一山之隔,传出的话不会有假。想来要是真有此等神奇的医术,将来妇人们生子便也无需担忧了。
“想不到东方先生如此年轻,就有如此了得的医术,真是妇人之福。”
东方陌道:“少瑾姑娘严重了,其实生子并不可怕,只要怀孕期间饮食得当,再加上适量的运动,一般不会出事的。”
少瑾闻言赶紧追问道:“那什么才是得当的饮食和适量的运动?”
哈哈哈……
二人之间的谈话被秦少倾一声大笑给打断,只听他笑够后戏言自己妹妹道:“小妹,你还小呢,打听那么多干嘛,怎地这么急着想出嫁啊!”
“……哥!”少瑾听了羞红着脸,跺了跺脚,穿过二人羞着脸埋头走上前。
东方陌和秦少倾相视一笑,跟上前去。
到了汲珍阁,东方陌还是被眼前绣工精致纹路细腻的锦缎惊呆了,经不过秦家兄妹二人的盛情,挑了一些料子,准备带回王府给府上众人做些衣裳。
看着这些名贵精致的绸缎,东方问道:“秦织造府果然名不虚传,这绸缎都是顶尖级的,我以往重来都没过市面上有的卖呢。”
“秦织造府说到底是你家王爷的产业,先生这么说是在夸奖王爷嘛!”秦少倾一张厉嘴真会说话,不愧是经商的。
“……”东方陌闻言无言以对,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埋头看布料。
少瑾是女孩子,心思要比男人细腻,看着东方红着耳朵埋头看这些锦缎,心中虽然有些酸楚。她从小跟着秦伯和秦少倾住在边疆,只要景澈没事,就跟在他后面转,久而久之,等再大了些,终于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了景澈,直到秦伯受伤,一家人才从边疆来江宁府定居,帮着景澈经商,这么多年悄然过去,爱慕之情从未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淡忘一份,而是越陷越深。只是没想到,再次见面之时,想念了几年之人却带着爱侣出现在面前之时,忍不住心中剧痛,泪水在眼中打转。没看少瑾虽是女流之辈,但心却坚定,硬是把似落非落得泪水生生憋了回去,吞进腹中独自黯然伤神。
她知道景澈的脾气,要么不做,做了就任凭几时头牛也别想拉回,就这短短个把时辰的功夫,少瑾已经从一开始的伤心变成了接受,虽然是无奈之举。想着东方陌是男子,无法给景澈留下子嗣,只要东方陌能够同意景澈娶自己为侧王妃,能够伴着景澈看着景澈就够了。
这么想来,少瑾淡淡一笑,走到旁边的一个独立成列架前,小心取下一锦盒打开你取出一叠布料,走到东方陌跟前介绍道:“东方先生,这整个汲珍阁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而我手中的这块可是万金难求的极品。”
被她这么一说,东方陌也来了兴致,低下头仔细看,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便伸手摸了几下,手感柔滑且冰凉如夏日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