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过东方坐了上去。
“怎么样,还硬不硬。”
就着景澈的力道坐了上去,臀下是裘皮垫底,松软舒适,抬眸摇头道:“不硬的,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景澈故作神秘眨了眨眼,也不明说,只道:“去了你就知道,为夫要让你知道,你夫君我呀不光能抬刀砍人,这做生意也是杠杠滴,是个有钱的主。”话语间,还抬起手臂,用力握紧拳头。
“你会做生意?”东方嗤笑一声,别说做生意,就平日里那个吊儿郎当的,有多少财还不被赔光啦。
景澈瘪嘴心里嘀咕道:“就知你不信,本王虽啥都不会,但就是会养人,就我手下那帮子,能说会道的精明奸诈的察言观色的,这些做生意必备的手段,哪个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你夫君我呀,只要坐享成果就行啦,那还要亲自上阵!”
想归想,面上却平静,想着给自家亲亲一个大惊喜,对着东方使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放下布帘子,转身拉起缰绳轻轻一甩,缓缓驾着马车离开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