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后生更是喜欢不已,上前打了声招呼,一并请至府中。
闻远直接带他们去了大牢,侍卫见是闻大人和宁王,直接开门放他们进去,景澈正要进去,被南宫谦和一把抓住,景澈回过头,就见南宫谦和支支吾吾。一副欲说不说的样子,景澈觉得莫名其妙,问:“咋地?”
“呃……”南宫谦和指了指大牢,“我进去不大好吧。”
景澈听了心里直骂娘,心说——你小子偷东西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偷东西不好呀,这时到假惺惺的摆出一副君子样。赏他一记白眼就进了大牢,南宫谦和也感觉好像有点小人了,摸了摸鼻梁也跟了进去。
这些人是朝廷要犯,关押极为严密,都关押在地牢的最底层。闻远带众人先到郎中关押的牢门口,素日里气质儒雅的郎中此刻狼狈不堪地坐在草堆上,同是郎中的东方陌看到此刻情景,感到有些微凉,一朝救命的郎中瞬间就变成杀人狂魔,真是枉为一身好医术。
那郎中似感觉有人来,微抬起脸看,面无表情的一一扫过闻远等人,随即又低垂下脸。
闻远招了招手,示意狱吏打开牢门,那狱吏得令,掏出腰间的钥匙打开牢门。待众人进去后,带上门,站在门口。
子影上前解开他的哑穴,方便闻大人问话。
闻远盯了片刻眼前之人,便开口问:“先生是何人?”
那人听了抬了下脸看了看,也不答话,又转过脸去看他处。
闻远瞧他这副摸样,不禁摇了摇头:“今日我等在这里问话,也是念你一心为国,于你国是英雄,故而不想难为于你,如若是在堂上问话,可不会这般轻松,你可明白?”
那人听了身子一僵,略略定神,抬起头恭敬地说道:“久闻闻大人公正廉明,今日得见,果不其然。”眼中恢复了读书人的神采,全然没了刚才的狼狈之色。
东方看他此刻的神情,想到昨晚偷入他房间看到的手札《入胎经》,心知此人的才华不一般,上前一步问:“先生的医术精湛,那本手札更是稀世之宝。”
那人一愣,本以为自己的想法惊骇世俗,没想到世上还有同道中人,抬头凝视着东方陌,心中感到酸楚,竟是在他这般境地下遇到了知己,不禁有些自嘲,“没想到东方先生昨夜也去了我的住处。”
“先生认得我?”东方倒是感到有些意外,还真没想到他会认识自己。
那人也不答话,只是朝东方笑了笑。
景澈在一旁得意——切,谁不认识我家神医啊!
搂着景澈脖子的小多多也一脸得意——有谁不认识我神医爹爹的!
闻远却从刚才那人的谈话中嗅出了点讯息,眼睛一亮,道:“哦,先生早就猜到会有人夜探你的住处?”
话一出,景澈等人面面相觑,一脸佩服地看过去,只是在看到胖嘟嘟的肚子挺前面老远的闻远时,怎么都无法跟心目中神探的形象画等号,不应该是那种仙风道骨的世外仙人么?脑中又闪过大贪官安平侯郝乾舟,都竖起拇指那绝对是美男子,唉,随即众人均是一声感慨,人不可貌相这句话,闻远和郝乾州那绝对甚称经典中的典范。
“哈哈……”那人大笑不止,眼泪都出来了,抬手擦了擦眼角,“大人倒是心细如发,不过大人也不必费心从我口中得到任何讯息。”说完又转过脸对东方说:“东方先生如喜欢那本手札,就送与先生吧,他人未必懂得珍惜。”
东方闻言心中大喜,也不推脱,连忙道谢:“那我替世人谢过先生。”
那人笑笑摆了摆手,双手之间的手铐跟着手腕的摆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直没开口的景澈突然冷冷地开口道:“埋伏在郊外的几千精兵已被我灭啦。”
小猴子和南宫谦互看一眼奇怪为何宁王有如此一问,明明他们来之前还好好的呢。
小多多一脸的鄙夷,宁王坑蒙拐骗样样精通着呢,自家爹爹哪里是他的对手哦。
那人听了除了惊讶外到也没有其他表情,只淡淡一句“王爷好功夫”便带过。
景澈瞥了眼那人,继续问:“四年前,‘沉睡’你给了谁?”
那人一愣,也不说话,遂面朝里躺下,无意再配合。
大家见问不出什么,便离开去了那两个丫头那里,试探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还别说,那两个丫头虽武功高强,但毕竟年纪轻,经历的事情也少,哪经得起洞若观火、明察秋毫的闻远连番试探,得到不少有价值的线索。
只是当景澈说出刚才那句话时,两个姑娘的脸色均大变,由大惊到愤怒,再由愤怒转变为惧怕,可谓表情丰富,内心活动之快。
景澈看到她们的表情很是满意,继续问:“为何去我府上杀人?”
“上峰指示。”一丫头回答。
“上峰是谁?何目的?”景澈一挑眉,冷哼一声。
两丫头摇摇头说:“我们不知道,只听命于他,也不知他到底是谁。”
“你们又是谁?”景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