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甘心。
初春的深夜,寒冷而静溢,偶尔伴着瑟瑟寒风划过枯树发出莎莎声响,景澈等人移坐到铜炉四周伸着手取暖,铜炉内的炉火燃的正旺,凌空而起的火舌吞噬着屋内的阴寒,照耀的四人的脸忽明忽暗,偶尔用铁铲挑动着炉内的碳,火焰伴着细小的炭灰串得更高。
众人时而翻翻手时而握起拳头,静静地烘手取暖。安平侯则心神不宁,时不时的往外观望。
闻远有点幸灾乐祸地说:“侯爷,你再怎么望眼欲穿都没用,他想偷就一定会偷。”
安平侯哪有心情和他斗嘴,焦急的双目左右闪烁。他自是有他的焦虑之处,只是又无处可说罢了,安平侯摇摇头叹了口气。
……
很快地,东方第一缕阳光冲破了寒夜的黑暗给大地带来了曙光,空中薄雾冥冥,阳光穿过层层薄雾洒在窗户纸上,屋内渐渐透亮。
众人转头看了看外面,拧着眉头表示疑惑,这怪盗气死你有一特性,那就是约好何时就是何时,怎么这次倒是失约了?
这时“啪”一身响,众人寻声望过来,就见景澈拍了一下腿,站了起来,一脸愤恨地说道:“娘的,居然不来,害的老子一夜没睡,下次逮着他倒要好好问问干嘛失约。”说完走过去拉起东方陌说:“走,回府睡觉。”景澈拉开门,两人一前一后的跨过门槛,出去了。
闻远也说了声“回府”,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