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抑不住体内汹涌的快感。即使拼命忍着,也只能咽下喊叫,双手紧紧纠抓住沙发套,生怕一个不小心伸出手来去回抱对方……
忍耐,是一种腐心蚀骨感觉,她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身体最本能,不会管什么仁义礼节,舒服了就是舒服。何况是历流觞这种高手的刻意挑逗!
闭上眼,伴随着快感带来的,是全然屈辱和憎恨……恨这样的自己,真是他妈的贱人!
可是,这一切让单纯青涩的她无能为力,蓄积泪水的星眸感觉到了酸涩,只是默默的坚强的流着,没有一句卖弄可怜的话逸出艳红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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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凌微笑看了看墙上的钟,已是凌晨四点半,浓重的夜色深沉得化不开,二十四小时供暖的地暖设备似乎也嫌不够,那一扇一直半开的窗户,风卷着细雪刮进来,那么样那么样的冷,简直叫人无法呼吸。
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凌微笑斜睨着窗前明月,心里默默地道:我不能再低头,每一步退缩都换来历流觞加倍的狠逼,身体沦陷了,心一定要保留着,再输我会不认识自己!我不想管什么爸爸妈妈了,我自己,就快变成不象我自己了。一个人连自己都没有,还有什么能力去爱别人!
凌微笑的脑中闪过妈妈的笑脸,妈妈眼中从来只有爸爸一个人,真奇怪,那个男人对她那么那么样的坏,她到底是爱他什么呢?!
历流觞看着凌微笑那明显神游物外的模样,好似她沉浸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
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大为不爽,俊眸微眯,发狠地笑道:“看来我还没有完全满足你,那么就再来一次。”